此刻,昆堯閉著眼,靜靜地讓他梳動,牽扯著髮絲,卻又沒有半點疼感。
“想來你今年也有十七了,可有心儀的女子”
昆堯悠然發問,眼睛卻未睜開,上次她無意捉住他的夢,就警醒了她,她需得加快程序了。
而在最近,這崑崙宗的大小姐,時常來主動瞧他,她才肯定,白沉長大了,男女之事也該通了。
她需要白沉與一個女子兩情相悅,如何找到一個他深愛著,那個女孩也深愛著他呢,要想雙向都深情真的很困難,
現在,眼前或許就有個現成的,風溪菱對他的愛慕之意整個崑崙宗都看得出來,只要讓他愛上她,兩情相悅,這達成目的不就更輕鬆了,
白沉被這突然奇怪一問頓住了手上的動作,心中頓時翻湧亂跳,但面上卻如鏡面平靜。
“弟子還小,不懂男女之情”
“當真沒有?”
“我見那風時鶴的閨女時常來我這星月峰徘徊,見你出門,便大喜隨來,看得出對你情意綿綿啊,阿沉,你可莫要辜負了人家姑娘,若是你歡喜,為師舔著張老臉也能到風老頭那為你提親”
風時鶴,便是這崑崙宗宗主,算得上是昆堯的師兄,但昆堯從未叫他一聲師兄,知道她的個性,倒也沒在意。
而這常來她星月峰徘徊的女孩就是風時鶴的千金風溪菱,風溪菱比白沉小上一歲,十六的年華,長得亭亭玉立,落落大方,也是這崑崙宗裡年輕弟子們的女神。
風溪菱因年幼喪母,風時鶴便對她百般寵愛,事事都如了她的願,若是風溪菱要這天上的星星,風時鶴也會想盡辦法為她摘到。
也因為如此,這崑崙宗的大小姐的脾氣也就十為不好,囂張跋扈,尖銳百出。
也不知何時起,這姑娘好像動了心。變得安靜嫻雅下來,
這還得從白沉獲得一把佩劍開始,
那次昆堯讓白沉去崑崙宗後山採摘靈草,
卻在後山遇到了正在修煉劍術的幾名弟子,其中一個就是風溪菱,
看著幾人的劍術比劃,白沉只嫌棄搖搖頭,雖說他並沒有正宗的練劍之術,但就他自己琢磨的和昆堯隨意點播兩下的,他現在用靈術雖是雜亂無章,但卻已經比他們強得多。
剛要轉身去其他地方,以免打了照面,又免不了的與他們糾纏一番,
哪知剛轉身就被風溪菱幾人看到,頓時叫住了他,讓他陪練,實則是想欺負為難於他。
白沉不屑也不願意和幾人廢話,徑直要走,風溪菱等人卻不放過他,
“大小姐叫你呢,沒聽見嗎?”吳娚直接用劍從後向他攻去。
白沉嘆了口氣,暗道擔憂啥來啥,見幾人沒有放過他的意思,索性那就把以前的恥辱全部收回來,只見他勾唇邪魅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