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爾戈縱使擅長揣摩他人的心思,但對於這種沒來由的狀況,也是一頭的霧水,完全無法理解。
“亞子姐……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你要叫我亞子,咳咳咳!”
大島亞子嬌聲糾正,但因為用力過猛,還被面條給嗆到了。
許爾戈一臉蛋疼的伸出了手,在她的後背輕輕的拍了幾下。
嗯,拍的,不是上下順的……原因很簡單,他給大島亞子找來的胸罩是背扣式,萬一順著順著,一不小心給順開了,那場面可就尷尬了。
大島亞子眼淚嘩嘩的,終於開口說出了剛才自己為什麼掉眼淚的原因:“許君……昨天你是要和我一刀兩斷,不想和我再有任何瓜葛的,我忽然想到了就算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,可你還是能夠不要我的……”
沒錯,這是個問題。
女人啊,就是喜歡想一些長遠的事情,做一些未雨綢繆的精緻打算。
“那我要是不要你,你準備怎麼辦?”
大島亞子噎了一下,沒有想到許爾戈不安套路出牌,居然順著她的話就往下說。
這個小男生簡直了,怎麼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,不應該安慰一下她,然後給個讓人開心的承諾嗎?
我氣都氣懵了。
大島亞子想了一下,然後恨恨的說:“我會回日本,然後出道當個*優!”
許爾戈聽到這個回答,目瞪口呆,憋了半響,臉都青了。
這個報復力度,有點傷人八十,自損一萬的感覺啊。
但是……這八十八十一錘一錘的,有點令他光是想象一下就很渾身發冷啊!!!
大島亞子目光灼灼,等待著許爾戈的回答。
這是逼迫嗎?
當然是!
作為奪走她各種第一次的男人,又是她所喜歡的男人,自然要逼他一下。
男人不逼,他怎麼知道自己能行!
不過,恐嚇歸恐嚇,事實上,她也不覺得許爾戈丟了她之後,她就會自暴自棄到那種程度。
多半,到時候頂多只能自艾自憐,孤獨終老……
反正她就是把最壞的結果擺到許爾戈面前瞧,讓他自己掂量掂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