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爾戈能怎麼辦,當然是想辦法先把姜小妮支開再說了。
必須支開,絕對不能讓她們倆人見面啊。
如果今天呆在他身邊的人是姜亦婕而不是姜小妮。
那麼許爾戈絕對不會瞞著這件事情。
原因簡單,那就是姜小妮是個一點就爆的火藥桶,而姜亦婕,在爆炸之前,至少還會聽他多說兩句遺言。
說遺言的機會非常難得,遺言說得好,那就不是遺言了。
何況,他在和姜亦婕以及姜小妮正式定了關係之後,他就開始疏遠大島亞子了。
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嘛,給人以安全感這個事情,從來不是看說了什麼,而是看做了什麼。
許爾戈由衷覺得,同時擁有姜亦婕和姜小妮已經是一件天大幸運的事情。
除了她們兩人以外,那麼就不要想著還想幹嘛。
那樣做的話,估計離被雷劈就不遠了。
所以,在大島亞子這件事情上,許爾戈問心無愧!
但問心無愧是一回事,有沒有要聽解釋是另一回事,姜小妮,典型的脾氣一上來就聽不進別人說話的性子。
曾經,他險些和大島亞子擦出火花,鑄下大錯的事故,不會因為一兩句話的解釋就消失。
何況,乾姐姐乾弟弟的那個事,他怎麼解釋。
瞞著不說,本來就是一個大錯。
這可是信任危機啊!
這需要的足夠的耐心,才能讓他把所有事情都給捋一遍,講清楚。
許爾戈後悔了,早知道他就不應該瞞著,早就該把自己和大島亞子認識以及後來成為乾姐弟的事,都向姜亦婕和姜小妮盡數坦白。
嘶,被動太可怕了。
許爾戈往回走的同時,第一時間打通了大島亞子的電話。
電話的鈴聲是一首日語歌曲,現在的許爾戈初步能夠聽得懂歌詞的意思。
這首歌大概的含義一位愛而不得的女人,傷心要死……
尼瑪,要不要這麼應景啊!
大島亞子看到是許爾戈的電話,雙眼微眯,抬頭四處觀望了一圈,在沒有看到許爾戈的身影后,才接通電話,開口就是說道:“許君,你看見我了是嗎?”
“……是的,亞子姐,你怎麼一聲不吭就找到學校來了呢?”
“因為我不過來,你也不會到我那裡去,我很心煩。”大島亞子微微嘟嘴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