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亦婕抹藥的手法還是挺溫柔的,雖然這個工作沒有什麼技術含量,但有些人下手可就是沒輕沒重。
不過輕歸輕,該痛還是會痛。
尤其是抹藥過後,疼痛感短暫加劇的感覺。
這種疼痛感,有點像被火焰灼燒的那種感覺,實在是有點讓人頂不住。
“很疼?”
姜亦婕望著許爾戈滿是淤青的雙臂,眼神深處透露出一絲絲心疼。
“都是軟組織挫傷,看起來嚇人了,但實際上傷害不嚴重……嘶~”
許爾戈感受著從傷口處被姜亦婕用棉枝用力戳了一下,那傳來的驚人疼痛感,差點沒緩過來。
“你不說不嚴重嗎?”
許爾戈牙疼:“不嚴重不代表不疼。”
“我看你挺能抗的啊,姜小妮打你的時候,你連吱都不吱一聲。”
“那會哪有時間吱聲,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用沒捱過打的地方去接姜小妮的拳頭了。”
“我說難怪你這淤手臂的青顏色怎麼這麼均勻,敢情你還會這一手……你要是扛不住你就叫一聲,姜小妮下手就會變輕,你真想不開。”
姜亦婕對於許爾戈的堅持,只想吐槽一句笨蛋,明明曉得姜小妮會放水的話,那就乾脆賣個慘,讓姜小妮放水放的更多一點就行了嘛。
當然,這個水是正經的水……
許爾戈反問道:“你小時候被姜小妮揍的時候,你會求饒嗎?”
姜亦婕:“……”
嗯,她不會,開什麼玩笑,求什麼饒,她頂多就是不叫囂:“有種你就打死我。”
果然,還是愛充大頭的事兒。
姜亦婕看著他鼻青臉腫的臉蛋,笑著問道:“這豬頭要不要抹點藥?”
“……來點吧。”
姜亦婕隨即上藥,沾滿紅藥水的棉枝剛剛抹上去,許爾戈疼的眼角直抽搐。
“明天你要掛著這一臉傷去上學?”
“學還是得上,不然帶著一身傷裸奔,不知道的還會以為我遭遇到校園霸凌了呢。”許爾戈唉聲嘆氣。
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從大狗那裡找找看有什麼更有效的藥,可以消除傷口。”
“大狗……”
許爾戈隨即想起來了,大狗就是姜亦婕給系統的愛稱。
系統對此只有沉默,沉默就是代表同意,沒錯,它很喜歡。
“有倒是有,但傷好的太快,是不是看起來有點更欠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