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爾戈直接閉上雙眼,放棄了掙扎。
他抬頭了,又抬不起頭了。
完了,涼了,請幫我叫靈車!
大島亞子看見許爾戈閉上雙眼,有些被嚇壞,還以為許爾戈不僅摔倒了鼻子,還摔到了腦子。
“你先別動,你去把衣服先穿好再說!我流鼻血,是因為你沒穿衣服啊!!!”
許爾戈耗光了所有勇氣,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句大實話。
不說不行啊,不說大島亞子不會注意到,還會一直在他眼前晃,晃得他更加難受。
【社死值+999+999+999……】
大島亞子呆滯住了,然後她也才發現自己沒穿上衣,胸上還沾滿了許爾戈的鼻血。
正是春光乍洩無限好,粉色見者血壓高!
大島亞子也懵了。
穿的少和沒穿,那是兩碼事,若隱若現和裸露也是兩碼事。
大島亞子立刻用手臂橫著擋住了重點,但修長手指緊壓出的凹陷,證明了她的羞澀和緊張。
一張俏臉,早已紅透半邊天。
大島亞子嬌嗔道:“許君,エッチ~”
許爾戈都無語了,你丫晃得我鼻孔直飈血,還罵我色狼,過分了呀!
為什麼他能知道【エッチ】是色狼的意思,請不要低估一個老司機的知識儲備。
但即使老司機,面對近在咫尺的實物,還是無法控制的出現了失態的情況!
真的,他也沒有想到實物對視覺,對心靈的衝擊會那麼大。
這根本不是他這種守身如玉的好孩子能夠看的東西。
收費都看不到……
大島亞子趕緊一顛一顛的跑去換衣服了,留下許爾戈在地上瘋狂倒吸冷氣。
他實現了冷氣自由,非常爽。
大島亞子隨便從衣櫃裡找了一件寬鬆的t恤套上,換好衣服後,連忙過來將許爾戈攙扶到床上歇息。
“許君,你的腳腫了!”
許爾戈瞅了一眼,腳踝處確實腫了一圈:“沒事,我歇一歇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