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爾戈和姜亦婕偷偷的忙碌了個把小時,直接把整個帳篷給點了,營造出了一不小心失火的假象。
這一片狼藉是沒法洗去的了,就算洗了也幹不了,就算能幹也會留印記。
在結過婚,有過那方面經驗的人的眼裡,那些痕跡根本就瞞不了人。
或者說,是個成年人都能看出來那是什麼……
睡覺?
還睡個屁,這個現場,實在是太糟糕了,糟糕到沒救了,別說睡覺,如何保證不被人給看到發現而社死,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!
許爾戈在有保證消防安全的前提下,用最穩妥的方式銷燬證據。
他的旁邊還有兩桶水,都是從湖裡提過來的,以防不測。
另一邊,姜亦婕則忍著夜晚湖水生冷,下湖裡把自己給洗乾淨了。
她倒不是嫌棄許爾戈髒,嫌髒的話她也不會舔那一下。
她就是受不了渾身黏糊糊的感覺,而那一件睡衣,她也丟進帳篷裡一併燒掉了,直接重新換了一件準備好明天穿的新衣服!
姜亦婕洗好澡後,看著許爾戈將帳篷燒的差不多了,紅著臉開口道:“一定要確保一點痕跡都不能留下!”
許爾戈訕訕點頭:“我曉得輕重的。”
姜亦婕看著許爾戈,半響,忽然伸手沒好氣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臂。
這一下,不為什麼,就是害羞過頭,單純的惱羞成怒了。
許爾戈不想再捱打,伸手牽住了她的手,小聲的說道:“姜亦婕,謝謝你,我喜歡你。”
姜亦婕撇撇嘴,道:“改明我一定要帶你去醫院做做檢查,你這牲口的身體太不正經了。”
“咳咳,能不能不查?”
許爾戈一臉尷尬。
自帶震動,自帶香味,量大管飽,這玩意太不正常了,一查的話,萬一他被列為值得解剖的標本可咋辦!?
“你要是顧及隱私問題,那就偷偷來,我有辦法。”
姜亦婕道:“你不要誤會,我只是擔心你異於常人的情況不是正常現象,怕是什麼病,所以還是要好好檢查一下比較好。”
許爾戈訕笑道:“要是萬一真查出一些毛病怎麼辦?”
姜亦婕翻了個白眼:“你怕什麼,你有我呢,我不會讓你那麼早就掛掉的。”
“死是指定沒那麼容易死,我的意思是,萬一查出來我有不孕不育那可咋辦?”許爾戈唉聲嘆氣。
媽的,自從搞到了量大管飽和自帶香味,他就有這種方面的擔心。
不是開玩笑的,他老許家世代綿延,到他這裡就剩他這一根男丁,萬一真要被系統搞出了一肚子死子,那他不得氣死過去。
嗯?
好像也不對,萬一他那個沒良心的老爹在外面煥發第二春,沒準會給他搞個弟弟出來,現在開放三胎。
嘶,有可能有可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