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給他遞紙巾。
你快擦擦吧~
這一放手,那就是波濤洶湧,聖光耀眼。
關鍵,三塊布料特麼是純白色的,這就出現若隱若現的情況了。
什麼若隱若現,不要問……
許爾戈連忙抬手,制止她邊晃邊朝自己走來的步伐,略帶結巴的說道:“我沒事,你離我遠一些,我自己有紙可以擦。”
開什麼玩笑,遠觀都頂不住流鼻血了,這要是近觀,連帶聞味道,那另一個鼻孔不也得出血了啊!?
身子骨再強,同樣扛不住血這麼流啊。
女人為了嬌弱,那還不是每個月都損失一定血量,因此所引發的虛弱。
小時候的女生,廣場裡的老太太,不流血了,你再看有幾個是弱女子!?
許爾戈說著,自己從兜裡找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紙張。
他並沒有料想到會流鼻血,但有前車之鑑在,這種準備叫做有備無患。
大島亞子見許爾戈只是年輕人火氣大,單純扛不住性感而滴血,就放心了,轉而開口打趣道:“許君,妾身的身體真的有那麼讓你動心嗎?”
大島亞子已經是第二次看到許爾戈因為自己而流鼻血了,說實話,有點自豪,有點小驕傲。
見到異性流鼻血這說明什麼問題?
大島亞子聽人說,這是精神和身體的雙重都被影響了,才可能會發生這種情況。
這說明她的誘惑力特別大,許爾戈對她有了邪念,這是一種無聲的誇獎。
前幾次,她還有點小別扭,但今天,她總覺得很能放得開。
就算真發生點什麼……
嗯,這個就算了,沒感情的炮,不打喲~
“……”
許爾戈不回答,只顧著抽紙巾,擦鼻血,堵鼻孔。
動心不動心,身體做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