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爾戈嘆道:“算了,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分析一把好手,出主意那就是銀樣鑞槍頭,中看不中用。”
這就是典型的紙上談兵派,甚至連紙上談兵都不是……
林鐸隼撓了撓頭,一臉的尷尬。
“二哥,要不然我去幫你問問其他人,看看他們有什麼辦法?我爸可能對這事有點成熟的看法。”
許爾戈:“……”
林鐸隼的父親,看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!
果然,上樑不正下樑歪,這玩意是有根源的。
再者,腳踩兩條船這個事,怎麼開口去找別人幫忙出主意?
一開口,我有個朋友?
“算了吧,我怕你被你爸打死。”許爾戈擺了擺手,直接拒絕了他的好意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林鐸隼經常捱揍,各種原因都有,主要還是看不順眼,所以他也不是挺喜歡和自家老爸聊天。
許爾戈沒了聊天的性質,重新拿出手機開始刷題。
林鐸隼呆了一會,忽然想到了什麼,連忙跑到不遠出的樹下,將自己的書包給拎了過來,並從中拿出一顆嶄新的籃球和一根簽名筆。
“二哥,你給我籤個名唄!”
“什麼意思?”
林鐸隼笑著說道:“你知道的,我一直都喜歡打籃球,你的實力那麼強,那就是我的偶像,所以我來學校的路上,順便買了顆籃球……”
“……我的簽名又不值錢。”許爾戈一臉蛋疼。
“二哥,科比的簽名我是弄不著了,但按照二哥你這技術你這臉,你要是以後打比賽,肯定能火,我現在先下手為強,等你以後火了,我這頭一份的籃球簽名,將來保證有收藏價值,沒準還能拿出來跟人吹吹牛逼,說我認識你呢!”
林鐸隼看得清楚,高中畢業之後,他和許爾戈多半是兩個世界的人了,很難再會有交集,就算一開始有聯絡,只怕也會逐漸的陌生。
人和人,只要有了距離感,就很難有永遠的熟稔感情。
這件事,他從交過的二十一任女友身上,早就體會到了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許爾戈拿過筆,直接在籃球上用初級書法寫下了自己的名字,以及在名字右右下角寫下這樣一段結語——給,我永遠的花灑朋友,林鐸隼。
小事而已,隨手而為之。
“二哥,這花灑兩個字,是多餘的……”林鐸隼一臉的幽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