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波庭呵呵一笑,不再多說什麼。
她並不是透過智商判斷出來的,而是一種感覺,她就覺得許老二用這種方式在試探自己。
就在數錯錢的那一刻,直接浮現這種十分莫名其妙的感覺,連她自己都有些錯愕。
就像此刻,許老二說自己數錯了,但她又有一種直覺,她覺得許老二這句話在說謊……
就像在天台第一次見到許爾戈時,莫名就覺得是個認識很久的朋友。
這是心有靈犀嗎?
不過才是只見過兩面的人,怎麼會有這麼玄乎的東西。
“雷嬸怎麼沒有親自來收租,是不是生病了?”許爾戈客套式的關心了一句。
以往都是雷嬸收租,聽她說每個月就指著那幾天出來走一走,運動運動,因此也不需要微信轉賬交租之類的方式。
不然,何至於今天還能碰到風波庭。
“倒是沒有生病。”
風波庭笑著說道:“前幾天她跟幾個朋友打麻將,自摸了十三么,一激動,猛地站起身,膝蓋磕到了麻將桌,輕微骨裂,所以得在家修養一段時間。”
“牌沒事吧。”
“沒……???”
許爾戈乾咳兩聲,說:“我覺得雷嬸肯定更關心牌,畢竟十三么真的很難湊出來。”
風波庭想起自家老媽回家後,痛心疾首那手十三么沒能糊成,唉聲嘆氣的模樣。
還真別說,越想越覺得許爾戈說得挺對的,在她老媽心裡,十三么沒準真比骨頭開裂更重要。
“你跟我媽一定很有共同話題,不過很可惜,我媽撞的那一下有點狠,牌散了。”
“咕嚕咕嚕咕嚕……”
灶臺上,燒開滾起的水蒸汽不斷的推動鍋蓋,發出陣陣聲響。
香味隨著蔓延,且有越來越勾人胃口的趨勢。
風波庭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,眼睛直勾勾盯了過去,在看到案板上那被切開的巨型龍膽魚,好奇問道:“你買了這麼大一條魚,是要聚會嗎?”
緊接著,風波庭又看向了沸騰的砂鍋爐,又繼續問了一句:“你在煮什麼?真的很香啊。”
“燴個魚煲……來一碗?”
“好。”
許爾戈:“……”
好傢伙,這麼不客氣的嗎?我就是客套客套一下,愣是沒有聽出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