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爾戈雖然不知道痣哥怎麼得出的這個結論,但沒有的事可不能瞎傳,這要是讓姜小妮聽到了風聲,指不定得多麼刺激。
“嘖,小許啊,我們在學校是師生沒錯,但出了校門我們就是朋友,我都看見了好吧,前段時間你騎著電動車載著姜小妮離開,那親密的樣子你告訴我你們不是在搞物件,你們當我傻瓜嗎?”
“還有,我跟白老師可不一樣,我可不好糊弄的,我教了你三年,也教了姜小妮三年,她學習什麼水平我還不清楚嗎?”
“你們倆交換試卷的事情,你不要以為真的能夠瞞得住我啊。”
“如果你們倆沒搞物件,你會那麼好心,犧牲自己而成全姜小妮!?”
“我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裝作不知道而已,反正我也知道你是一個有分寸的人,模擬考無所謂,高考你肯定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的。”
權痣龍老師一副我明明都知道,都說出來了,可你還瞞我,簡直你不把我當朋友,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雖然之前發現的時候,他很想勸說許爾戈現在正是高考的關鍵時刻,搞物件歸搞物件,但還是要以學業為重,談戀愛這種事情最好還是拖到高考結束之後再說。
但是一想到許爾戈的優秀,以及姜小妮的無藥可醫,好像兩人現在談戀愛估計影響也不是很大……
放任吧,免得棒打鴛鴦導致出現反效果,那反而不好。
許爾戈瞬間牙疼,他就知道那麼高調的回家方式,肯定會被有心人看到,並且產生誤會的。
你看,這不就來了麼……
還有,代考這種事痣哥也被知道了,這事倒是不奇怪,權痣龍和高三空降的班主任白月不同,畢竟權痣龍是從高一開始就帶他們,論對重點班同學們的瞭解程度,白月總是不如權痣龍來的深。
估摸著,白月是在向權痣龍不斷的諮詢中,被痣哥這條單身老狗給盯上了。
白月老師也忒慘了,被大自己十七歲的老男人給盯上了。
這種四十多歲的單身老狗,除了不帥以外,有錢有車有房,在當下社會中實在是優勢巨大。
許爾戈嘆了一口氣。
權痣龍:“你還不打算講實話啊,你痣哥我也是你這個年紀過來的人,我都懂,你這是進入叛逆期了,早戀沒什麼稀奇的。”
“我壓根就沒有出現過叛逆期那種東西好吧。”許爾戈說到這裡就真的有點鬱悶了。
別人家的孩子,叛逆期一到折騰父母,折騰全家。
鬧騰,早戀,多動症,不好好學習……
想當初,許爾戈也想叛逆來著,可沒辦法啊,他在最合適叛逆的年紀撞上父母二老的更年期。
父母的更年期破壞力更加兇猛,乾脆利落就是鬧離婚,由此也直接扼殺了他的叛逆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