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十八日,晴。
一路走來,路邊的小草在風中搖擺,樹上的枝葉在向我招手,一朵朵漂亮的小花對著我露出了笑臉。
不遠處地上幾隻小鳥嘰嘰喳喳,蹦蹦跳跳像是在跟我打招呼。
我戴著一副斯文眼鏡,揮著手對小鳥說:“你們早啊!”
小鳥似未曾感覺到我的存在,我悄悄的走上前去,伸手薅了它一把。
小鳥像見鬼了一樣,驚慌飛走了。
我很滿意,這幅你不認識我眼鏡,管用就好。
……
校園門口。
許爾戈像是做賊一樣,貓在一顆海棠樹的背後,望著學生有說有笑,陸續進入校園之中。
明明知道眼鏡管用,但該慌還是會慌。
【社死值+1+1+1……】
不平靜的心緒,可以證明就算當前哪怕沒人看見他,他還是很想死……
五千社死值的黑科技,給他帶來的心裡安慰,只是稍稍讓社死的感覺並不那麼強烈。
五千社死值的眼鏡,最終許爾戈還是消費了,因為他的臉皮還沒有厚到可以承受全校人的熱切目光。
最終,趁著人流最大的時候,許爾戈低著頭,混入其中。
【社死值+2+2+2。】
你看不見我,你看不見我,你看不見我……
教室內。
姜小妮百無聊賴的轉著筆,手上的圓珠筆不停在手指間飛速轉旋。
這一手本事,她是從許爾戈那裡學來的,花費的代價是高一那年,用圓珠筆在許爾戈的校服後面輕輕畫出了一個大大的字母,然後又幫他重新買了一件嶄新的校服。
雖然再新的校服隔天也得慘遭她的毒手。
但好歹誠意到了不是?
況且,只要許爾戈不氣她,她也不會用力的,都是在許爾戈沒有感覺的時候,偷偷的畫。
這還是第一次這麼久沒有看到許爾戈,就算是放暑假寒假的時候,都沒有過這麼長的時間不見面,打電話也秒掛,簡直了。
三年的背後靈啊,姜小妮只覺得生活少了很多的樂趣。
好久沒有在許二郎的校服上面寫寫畫了,感覺整條手臂,提不起勁~
思念是一種病,看不到許二郎的日子,格外煎熬。
許二郎,你在哪,想你的第九天~
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