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一家人之間的關係,還要談房租?”
白秦氏是有些驚訝的,看著白檸茗好似沒想到還需要交房租。
這房子怎麼說也算是老爺子買的,他們住著也是名正言順,白檸茗張口閉口就談錢的能力,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。
“自然是要交的,這房子的房契上寫的是我的名字,哥哥嫂嫂成婚到如今也有三年了吧,這三年你們住的可都是我的房子,哪有不交房租的道理?”
白檸茗乖乖的開口,又笑著看了一眼白秦氏的肚子。
自古便有七出之罪,不孝有三,無後為大。
白秦氏如今嫁到白家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,卻還沒見有什麼動靜。
感受到白檸茗的目光,白秦氏咬了咬牙,表情更加陰冷了一些。
白棋軒看了白檸茗一眼,語氣也是不情不願的:
“那妹妹想索要多少房租呢?這些年你也是在家中住著,是你嫂子時刻照顧著你,你又打算付出些什麼呢?”
既然白檸茗今天已經不顧及他們一家人的臉面,要將這些金錢上的賬目全部都理清楚,那麼不妨就好好的算一算,到時候瞧瞧是誰更虧本一些。
“哥哥這話倒是對的,親兄弟明算賬,這幾年你們都住在我家中,吃用應該也走的是我嫁妝的帳吧?”
白檸茗聽著他們的話,不慌不忙的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算盤拿了出來。
她今天過來也沒想過這件事情要善了,以後她不會再與白家這些人有太深的糾葛了,自然要從一開始就準備周全。
就算是宋玉,看著白檸茗突然拿出算盤的,也是愣了一下:“你這是從什麼時候準備的?”
“當然是從一開始就特意拿著的,哥哥嫂嫂,這些年以來,在我家中的花用大約有個四五十兩?”
“這種三進的宅子,你們所住的屋子又是主臥,那當然也要花的更多一些,零散的算下來你們給我三百兩就夠了。”
那算盤十分靈活的在白檸茗的手中跳動著,最後拍板定下,眼神中帶著些毒辣。
白秦氏自認為對賬房的這些東西十分了解,聽著白檸茗的話,劈手便把她手上的算盤搶了過來。
有些花銷可以避免,可仔細算算他們所過的花用,這錢反而要比白檸茗算時更多了一些。
“你們走時,把這些銀子留下,以後哥哥嫂嫂有什麼事情,我這個做妹妹的也好傾囊相助。”
白檸茗笑著看著他們漫不經心的開口提醒。他只要自己的嫁妝。
不管是做生意還是以後的發展,手上沒有錢是寸步難行的。
宋玉的科舉就要往裡邊砸不少錢,這些銀子以宋老婆子那刁鑽的脾性,自是不願意出的。
現在,她手上這些錢雖然挺多的,可是仔細盤算之後,似乎又所剩無幾了。
白檸茗輕嘆了一口氣,只希望韭黃能夠持續的時間更長一點,這樣她才能更有底氣一些。
“小檸,你好像並沒有因為這些錢而開心?”
趁著白棋軒和白秦氏去拿銀子的空隙,宋玉伸手牽著白檸茗的手,聲音卻壓低了一點。
這些個銀子已經足夠,白檸茗日子過的十分寬敞,甚至還能讓她瀟灑好幾日,可白檸茗卻是一副愁眉緊鎖的模樣,並不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