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想將這些嫁妝強留在手中,白檸茗又能如何反抗呢?
小丫頭,單槍匹馬的過來,還是有些嫩了。
兩人一同走出去,宋玉臉上已然多了些紅暈。
白檸茗瞧著他的目光也帶了些擔心,可是宋玉只衝著他安撫的笑了笑。
“相公,妹妹非要將所有嫁妝都給拿走,我也想著便都給他,白家這些年家道中落,東西也都散去了許多,只怕也拿不出更多的給妹妹了。”
白秦氏說著帶著他們一起走入了後院庫房之中。
以往裡邊還有些花瓶寶貝,可如今這裡卻是空蕩蕩的,什麼都不剩了。
“我記得父親在這兒留了不少東西,父親留的東西呢?”
白檸茗看著他們神色直接便沉了下來,目光之中也帶著些不耐煩。
白秦氏的神色有些心虛,白棋軒卻往前走了一步,淡淡的開口:
“當然是給你我花用了,家中這麼些年,什麼地方不要銀子?”
“我娶親辦宴席,你成婚的各種採辦,你倒是可以在這兒零碎挑幾樣好東西帶回去,就且當你的嫁妝吧。”
方才在路上的時候,白檸茗便看到白秦氏拖著白棋軒,兩人鬼鬼祟祟的不知在說些什麼,現如今聽到了便笑的更冷了些。
“哥哥這話是什麼意思?父親當年買房時,這房契,地契上寫的可都是我的名字,如今白家裡裡外外,合該是我說的算吧?”
瞧著白檸茗眼中的譏諷,白棋軒的目光也略微有些心虛,不過迅速便又恢復了方才那一副正氣凌然的模樣:
“妹妹,這家中的事情自然要有我這個當哥哥的做主,更何況你如今已經是他人的妻,難道還要插手我白家的事情?”
“白家落魄至此,已沒有了宗族兄弟,只剩下你我二人,可這一切卻可以由官府來定奪。”
白檸茗淡淡的看著他們,直接開口。
白秦氏沒想到白檸茗回來便是這樣聲勢浩大的模樣,她快步往前走了兩步,直接扯住了白檸茗的袖子:“妹妹,我們自認為待你不薄,如今你回來難道是要我們的命嗎?”
這件事情要是鬧到了官府,也許有些珍寶無法查明定罪,可她花了白檸茗的許多錢,一旦查清楚了,哪怕是要還給白檸茗,她也是十分心疼的。
“你瘋了?還敢把這些事情鬧到官府?”
白棋軒看著白檸茗快步走了過去,抬起手,作勢便要給白檸茗一巴掌。
這妹妹如今是越來越混賬放肆了,竟然忘記了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!
“老白,你要幹什麼?”
白秦氏看著丈夫這般作為,立刻開口,可是另一隻手卻迅速抓住了白檸茗的另外一隻手臂,身體也在將白檸茗往前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