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不少老人都送了出去,留下的都是可為他用的新人。
只有這批人,才能夠明白他的心中抱負,也只有這批人,才能夠支援他廢后宮。
新人剛剛在這朝堂,正是需要站穩腳跟的時候,自然明白該怎麼做。
他這麼多年將手中的權力分散,卻又厚積薄發,如今一招把權力聚集,這位陛下,將是我朝開國以來,手握權柄最大的人。
白檸茗聽著宋玉的話,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而宋玉則把這些事情以更細緻的方式給他講了一遍。
“接下來,就是你的事情了,陛下早早已經幫你算過了,馬上就能讓他們給出交代了。”
宋玉又輕輕揉了揉白檸茗的腦袋,眼神間還帶著幾分溫柔。
成思淵果真是一個很好的皇帝,所有的事情都能計算於心,卻又不會過分算計。
對於宋玉而言,白檸茗想要做的事情,他就會力所能及的幫忙。
白檸茗想要去調查自己的身世,宋玉便陪著一起,御水司的所有事情,他都擱置到了一旁。
“陛下還要幫我?怎麼幫我?”白檸茗不由得眨了眨眼睛。
可宋玉卻並不打算詳細的說,只是神秘的在她的腦袋上輕輕的拍了拍。
沒過幾日,白檸茗便收到了皇宮的傳召,她原本還計劃著要不要陪著阿若依一起出去散步,眼下看來倒是不必了。
皇宮之中,卻不止有白檸茗,在大殿上,宋玉站在那裡,司含章只在宋玉身後半步。
成思淵坐在椅子上姿態隱隱透著幾分慵懶,看著彷彿有些疲憊,他的黑眼圈好像更重了一些。
阿若依換了一身紫色的異域服飾,紗裙層層疊疊多了幾分精巧別緻,邊角處還鑲嵌了華貴的珍珠,頗為不凡。
這次來的不只是阿若依,甚至還有那位不常露面的吳長老,吳長老看著他們的眼神,略有些冷漠。
不過他仍然恪守規矩,行了一個禮,這裡行的十分板正,全然不像是不常來中原。
“不知陛下在這種時刻,召臣前來有何要事?”
宋玉從衣袖之中摸出了一張畫像,而司含章則從刻意準備的布袋之中把一些工具拿了出來,有硃砂,還有其他一些白檸茗看不懂的東西。
雖然不大能看懂,可是她大約能夠認出來,這好像是一種十分邪惡的祭祀法門。
白檸茗只看了兩眼就覺得渾身不舒服,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。
“這等汙穢之物原本是不該出現在朕的面前的,可是有些人刻意的想讓朕看,朕便看到了。”
“這種東西來自異域,想必是與你們苦苦尋找的那位少女,有些關係不如吳長老來解釋解釋?”
畫像之中的白檸茗微妙微笑,顯然是特意為白檸茗準備的。
吳長老渾身冰冷,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苦笑。
果然那些人不會輕易的放過阿雅的,哪怕阿雅已經去了,他的女兒也仍然要被這一群人詛咒!
憑什麼?憑什麼真正的惡人受不到報應,阿雅那麼好的人卻會被這群畜生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