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議論聲,白檸茗一概不知,甚至還心情頗好的支起了自己的小攤子,特意買下了一個鋪面。
“春心,以後你就負責這家店鋪了,鋪子裡裡外外的事情若有什麼差池,我可唯你試問。”白檸茗喜滋滋地開了一家糧食店,這種鋪子是最能夠積攢糧食的,也為了預防日後的某些危險。
秋雨和夏蟲,兩個丫頭在一旁鼓著掌,像是看熱鬧似的:“恭喜我們春心姐姐,以後就是春心掌櫃了。”
“夫人,奴婢只想跟著您一起,您去哪兒,奴婢便收拾東西跟您一起去。”春心連忙表明自己的忠心,主僕四人其樂融融之時,外面有嘈雜之聲響起。
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富商走了進來,春心還是頭一次,瞧見這樣的人,夏蟲捂著自己的嘴巴,卻有些震驚:“他這肚子比懷孕的……還大呢!”
白檸茗本來沒仔細看,聽到夏蟲的話也特意看了一眼,頗有所感的點了點頭,這富商的肚子比已經懷孕的聶詠梅肚子都要更大一些。
“夫人,我可否能跟您詳細的談一談?”那富商聽著他們的奚落,眼神中閃過一絲暗茫,故作守禮的開口,目光躍躍欲試,帶著淡淡的危險。
白檸茗十分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他,搖了搖頭:“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想來我便要讓你來?未經允許,便闖入他人的住宅之中,你這也太過分了吧?”
他拒絕的實在乾脆利落,那負傷原本還想著許多的話,此刻都梗在了喉嚨之中,便只能這般不依不饒的盯著白檸茗。
“夫人知道自己模樣極美,可是也輪不到你這般人物隨意相看,春心,送客。”白檸茗根本不願意給他多餘的機會。
那傅少什麼話都沒說,便要被白檸茗送走,他不由得有些著急了,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白檸茗的身邊,直接就抓住了白檸茗的衣袖。
“啊!登徒子!”白檸茗開口叫了一聲,立刻把一旁的掃帚拿了過來,對著那男人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打,打著,口中還叫罵著。
這男人被稱作登徒子,可卻一點便宜也沒佔到,硬生生吃了這一頓毒打。
其他想要去為杜詩詩出頭的男人看到白檸茗這般表現,甚至還略有些滿意,不過就是個沒什麼腦子的蠢貨罷了,也不值得讓詩詩這麼在意。
等白檸茗把這一個打出門去,便看到外面其他穿著打扮,富貴不凡的男子,清了清嗓子:“諸位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見我一面的,想必還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吧?”
“不論你們想說些什麼,且容我先說一句,杜小姐也只是一個出來賣的女子,你們花了錢玩得開心,盡興便好,何必要將她當作天上的月?”
“若是你們真想因為她的幾句話來找我家相公,或是我的麻煩,那便請各位先把彼此打上一頓,再來吧。”
杜詩詩不管裙下有多少男子,到底只是一個出賣了自己的人,不論她願意與否,眼下,她都在利用自己的這個身份謀取利益。
這樣的女子,不配被稱之為高潔出塵,也配不上那些人口中所說的仙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