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深夜到訪,難道就不怕你的名聲被小女子給毀了?”白檸茗看著他這麼彆扭的表情先發奪人,若是一直處於被動的情況之中,這事兒反而不好解決,看成思遷過來必定是有所需求。
成思遷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,那張常年因病弱而顯得蒼白的臉色,也多了一抹紅暈,他看著白檸茗眼神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複雜。
“若是你的清白沒了,你相公還會要你嗎?”
他沒頭沒腦的說出了這話,白檸茗連忙抓住了自己的衣服,保護好自己:“我家相公當然不會因為那些莫須有的事情而拋棄我。”
上輩子為了離開宋玉,他什麼辦法都用過了,不停的作死甚至還挑釁宋玉,主動找了其他男人過來假扮恩愛夫妻。
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,宋玉仍然沒有跟她和離,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在堅持著什麼,又是憑藉什麼覺得她是個好女人的?
“若是生米煮成熟飯呢?”成思遷忽然靠近白檸茗聲音,都帶著淡淡的曖昧,指尖拂過白檸茗的衣襬,帶著一股別樣的嫵媚。
這樣的動作讓白檸茗的雞皮疙瘩都快要起來了,她打了個寒顫,又把被子扯到身上,將自己裹成了一個毛毛蟲,警惕的看著成思遷:“王爺就算再飢不擇食,也不會吃我這顆小白菜。”
“最近大魚大肉吃膩了,有你這顆小白菜,正好解膩。”成思遷伸手捏著白檸茗的被角,好像是在試探。
一直頗有心思裝瘋賣傻,還能跟他們開玩笑的,白檸茗經歷了這樣的事情,臉色驟然變了,她滿臉都寫著抗拒,像是刺蝟,終於豎起了渾身的刺,冷冰冰的:“滾出去。”
“夫人還是不要掙扎的這麼過火,若是到時候我真的把你給要了,現在應該沒人能救得了你吧?”成思遷欣賞著白檸茗的退步,他看向白檸茗的眼神帶著濃濃的笑意。
害怕也好,恐懼也好,甚至在驚慌顫抖,什麼表情都好,只要白檸茗不要再像之前一樣故作輕鬆,去掉那張裹在臉上的假面,把最真實的自己露出來。
白檸茗的雙手緊緊的捏著被子,她不再看成思遷,兩個人就這麼沉默無語的相處了一夜。
到第二天,天光微熹時,成思遷才大搖大擺的走出去軍營之中,本來就沒個什麼有趣的東西,這件事情的出現立刻就傳遍了整個軍營,大家都知道了。
白檸茗教之昨日沉默了許多,不再如先前那般聰明靈動而是,悶悶的拿著自己的東西就走,絕不會在外逗留太多。
那些士兵們的眼神在她身上放肆的打量著,恨不得把她身上的衣服給扒下來,仔細瞧瞧她身上有沒有別的男人的痕跡,白檸茗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。
成思遷遠遠的看著白檸茗這般模樣,心中某個地方都傳來了一絲不甚明顯的鈍痛,他看著白檸茗的方向還有些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