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故作認真的模樣,讓白檸茗忍俊不禁,直接笑了出來。
虧得翠湖在那邊耍盡心機手段,甚至還給人許多似是而非的提醒,卻沒想到宋玉連她長什麼樣子都不曾記著。
夫妻二人坐在這裡閒談幾句氣氛正好,秋日暖陽,灑在人身上,他們成親許久,倒也很少有這麼靜謐的時刻。
宋玉提筆作畫在畫紙之上,勾勒著白檸茗的模樣。
而白檸茗則低頭品茗,本該是一副絕美的圖畫,就在這時候,吳伯急匆匆的過來,一把將門給推開:
“老爺,有貴客上門了。”
“哪裡來的貴客?”
白檸茗有些驚訝的挑眉,他們在京城之中還未曾立足呢,會有什麼人主動上門?
朝堂之中,這些老滑頭都在一旁盯著,並沒有直接靠近,想必也是在判斷他們幾個人的價值,等待著時機出手。
吳伯小心翼翼的把那枚令牌拿了過來,是成思遷的令牌。
見此令者,如見他本人,是需要行禮的。
白檸茗的神色一變,又有些頭疼,成思遷又不是什麼好人。
他日後是要起兵造反的,結局也會十分慘淡。
眼下若和宋玉走得太近,恐怕會對宋玉未來的仕途有所影響。
可這畢竟是一位主動上門的王爺。
“他說您瞧見這令牌,自然清楚來客,他並不公開身份,讓您自己斟酌。”
吳伯也有些緊張,這位畢竟是頭一個過來拜訪的。
若就這麼把人拒之門外,只怕日後會有些不好的流言傳出。
更何況這令牌描龍繪鳳,瞧這便是尊貴不凡的,就連融鑄的工藝都十分的謹慎,細節出刻畫得栩栩如生,可不是尋常的達官貴人能夠購置得起的。
“自然是要見的,娘子,你先回房休息吧,我去瞧瞧這位王爺來此究竟是何用意。”
宋玉看了一眼白檸茗笑著開口,他沒打算讓白檸茗和他一起過去
白檸茗本來還想跟著一起去的,現在只是站起來,隨手理了理裙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