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檸茗便更加不客氣,藉著宋玉的袖子就擦了擦鼻子,這小模樣看著更加可憐。
“我不要什麼禮物,我只要你到時候平平安安的回來,我在家裡等著你呢!”
他的聲音還帶著淡淡的哭腔,聽的人心都軟了。
宋玉更是隻想把著小媳婦兒抱到懷裡,哪怕什麼也不做,就這麼抱一抱也是好的。
就在這個時候,宋嬌直接闖了進來。
自從那日之後,他們家的房門就不會關的特別嚴,不過各個屋子裡的門還是會封好的,只有他們的鑰匙才能夠開啟。
“哥哥,嫂子,你們兩個人快點回去看看吧,孃的身體不好,似乎是突然犯了什麼急症。”
宋嬌的表情帶著十足的著急,可是那膝蓋卻有些不自然的往下彎曲。
本來這幾天跪在祠堂裡,她已經想通了不少事,起碼不會再和白檸茗爭鋒相對了。
宋玉不由得微微皺眉,宋老婆子的身體一直健健康康,無病無災,又是忽然犯了什麼毛病,總不會是和上次一樣吧?
“你現在在她身邊伺候,當然是你去照顧了,娘手上的銀子多半都給了你,哪有讓我們照顧的道理?”
宋玉十分冷靜的開口,這件事情倒不是他身為一個男人斤斤計較,而是實話實說罷了。
宋老婆子手上的銀子白檸茗和他也沒賺過一分,還因為家產的事情而引發了不少爭論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們兩個人回去,顯然是吃力不到好的。
說到底,現在是已經徹底分家了。
哪怕宋老婆子死了,他也只需要去給點銀子就好,又不用再像之前一樣,仔細伺候孝順了。
宋嬌聽著宋玉的話,倒像是一幅意料之中的樣子,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,轉身就走,口中還嘟囔個不停:
“我就說這兩個人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,哪怕平時對他們再好又如何,只要有一件事對他們不好,這群人就不會記得。”
“那死老太太早死早超生,每天留在這裡守著的那一點銀子,煩死了。”
白檸茗想到宋老婆子突發疾病,影響了宋玉的科舉考試,不由得有些擔憂的看向宋玉。
哪怕他口中說不管,實際上,這男人還是放不下骨肉親情。
這樣的宋玉,卻在後面的一些時候,把自己硬生生的磨成了朝廷之中的臣子,十分尖銳的存在,也不知道當時的他受了多少苦。
“相公若是相信我,照顧孃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,如何?”
白檸茗笑著開口,十分體貼的對宋玉保證,也解決了宋玉的後顧之憂。
宋玉也明白,經過了上次的事情,白檸茗是不想再回到那個家裡了,可他聽到白檸茗自告奮勇,不由得有些心疼:
“你若是回去,等待著你的恐怕又是一些白眼辱罵,娘對我不公平,肯定不會對你太好。”
“就當我們最後再盡一次孝道,倘若這次,娘還是會被嬌嬌矇騙,我們就真的撒手不管了好嗎?”
白檸茗猶豫著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