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番話說的未免有些沒頭沒腦。
趙瑩瑩想到剛剛在宋玉面前的尷尬行為,不由得咬住了粉唇,眉眼間有些慍怒。
從小到大,都是她謀算別人,頭一次,讓她自己吃了虧。
“看來所謂的真相,就要這麼浮出水面了。”
宋玉淡淡的看了一眼趙瑩瑩,直接開口。
宋嬌的身子就那麼躲在角落裡,半分出來的意思都沒有。
宋族長眼看著對宋嬌動手,這丫頭卻不認錯,只知道四下逃竄,真的是把他們宋家的臉面都丟乾淨了。
“族長,這種事您就不要太過憂心了,嬌嬌估計就是缺乏管教,她這些年是一直都待在孃的身邊。”
白檸茗看著狼狽不堪的宋嬌,淡淡的笑著開口,言語之中卻帶著些嘲諷。
她倒是沒打算讓宋嬌好過,從一開始就是這麼想的。
躲在角落裡的宋嬌,聽著白檸茗如此喪心病狂的一番話,猛的站了起來,腦袋磕到了,可是手仍然直勾勾的指著白檸茗:
“都是你這小賤人,若是不是你,我怎麼可能會這麼狼狽?”
“我可是娘一直捧在手心裡的小寶貝,日子過得不知比你這名存實亡的大小姐舒坦多少倍,現在你卻仗著自己對家裡稍微有點功勞,就這麼壓榨我,難道你就不怕死嗎?”
除非是已經簽訂了死契的丫鬟,性命徹底的掌握於別人手中,生死都與官府無關。
否則,不論是什麼人的死,只要並非是自然亡故,官府都會特意派人過來查一查的。
可是,宋嬌張口閉口便是生生死死的事情,倒顯得他們宋家在這裡有多麼囂張跋扈一般。
若是尋常只說兩句,眾人插科打渾當了玩笑話也就罷了。
可是面前這位大人物可是從京城來,難保哪一天不會想起來。
陛下那邊若發落下來,恐怕等待著整個宋家的就只有抄家滅族。
宋族長聽著這一句話深吸了一口氣,直接朝著宋嬌走了過去。
雖說天高皇帝遠,陛下未必會願意為了這等小事而費盡心力,但只是想想各種後果,他們就不由得後怕。
宋族長再度揚起自己手中的鞭子,皮鞭高高揚起,重重落在宋嬌的身上,打的她叫聲淒厲,聽著甚至讓人生出了些同情。
白檸銘很少見到這血淋淋的場面。
哪怕重活一世,她只有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的自在悠閒,可碰到這種事卻還是會心生憐惜。
“今日你能看見她在這裡捱打,是因為你運氣好,遇到了一個願意把你送回來的大人,否則今日的你又該是什麼狼狽的模樣呢?”
宋玉似乎是察覺到了白檸茗的情緒,稍微用力的在她指尖捏了捏,漫不經心的開口。
不論怎樣,成思遷起碼知道把白檸茗送回來,又是一路保護,算是全了情誼。
想到在花滿樓裡瞧見的那些男人,白檸茗就不由得打了個哆嗦,身子更加貼近了宋玉,宛若小鳥依人一般冷眼旁觀宋嬌被毒打。
宋嬌被打的奄奄一息,剛剛氣勢洶洶離開的宋老婆子又急匆匆的跑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