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婆子瞳孔微縮,眼中帶著些冰冷,還有濃濃的厭惡。
她知道白檸茗膽大包天,卻沒想到白檸茗的膽子竟然大到這般模樣,在家中也敢說她這個婆母的壞話?
“她自己在那裡越唸叨叨,不知在說些什麼,可我聽著卻沒說您一句好,我想著,您有千萬般的好,可嫂子被戳破了之後卻惱羞成怒,甚至還開口罵我。”
宋嬌說著將自己好不容易醞釀的眼淚給擦了擦,神情中更帶著幾分苦澀,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“簡直是胡鬧,我倒是想瞧瞧這小賤人到底要在這家裡翻出什麼樣的風浪。”
宋老婆子銀牙暗咬,表情中帶著幾分不滿,直截了當的開口。
白檸茗和宋玉本來正在聊天,此刻卻打了個噴嚏。
宋玉目光中帶著些關心,將自己的外袍脫下,披在白檸茗的身上:
“可是因為這段時間早出晚歸,實時操勞,染了風寒?”
“我倒是沒什麼,興許是有什麼人在背後唸叨我呢。”
白檸茗揉了揉自己的鼻子,無所謂的開口,她的身體倒還算是強健。
既然是強健的身體,為何好端端的會得了那等著癆病?
本就是不治之症,再加上那些藥湯時時刻刻被拖著送過來,她又不喜歡那些味苦的東西,一日一日,終於把身子徹底熬空,虧死。
可這病症來勢洶洶,有些奇怪。
白檸茗默默的在此事之上留下了個心眼,如今不會調查,可不代表未來就沒有契機重查此事。
“好了,你先休息一會兒吧,那些書我還未曾看完,我跟繼續去了。”
瞧著白檸茗的神色,宋玉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,言語中帶著幾分溫柔。
他的手不著痕跡的感受了一下白檸茗額頭的溫度,並不太高,似乎是正常體溫。
想必剛才的事情是他想的太多了。
白檸茗揉了揉眉心活動的筋骨,回到了房間之中,不知為何,她總覺得右眼皮跳個不停。
而宋嬌在家中哄得:宋老婆子渾身舒坦以後就迅速的跑了出去,她看著在茶樓之中坐著的趙瑩瑩,目光熱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