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沒膽子讓您老人家來做公證人,把他們帶過來是因為這事兒和妹妹有關係。”
白檸茗看著宋老婆子的態度,直接開口。
其他人聽著白檸茗的話,也紛紛把目光投了過去,看著宋老婆子和宋嬌。
“這種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宋嬌有些心虛的開口反駁,又謹慎的看了白檸茗一眼,小聲嘟囔:
“我可都是按照你教的去做的。”
論起這倒打一耙的本事,宋嬌還真是厲害,白檸茗看著她,幾乎都被氣笑了。
宋玉則在護著白檸茗,靜靜的看著這一群人。
他們即便是再兇,也不敢衝到宋玉身後去打人,再怎麼說,宋玉也是個秀才。
“我教你的是懂事,可不是你現在混賬,每天甚至連銀子都沒給完,不如就把你這段時間吞了銀子都吐出來吧?”
白檸茗冷聲開口,這話分明是在說宋嬌,她的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這宋老婆子。
這所有的一切,多半是這老太太背後指使。
翁伯聽見白檸茗的話,立刻往前走了一步,看著他們的眼神帶著十足的冰冷:
“老頭子也在這裡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了,還是頭一次有人,次次都缺幾兩銀子,我雖然不怎麼管,可是這雙眼睛卻生的明亮著呢。”
被他們這一來二去的逼迫,宋嬌的眼眶立刻就紅了,委屈兮兮的看向了宋老婆子,指望著母親能夠說句公道話。
“你這臭丫頭,之前我教你的禮儀廉恥都被吃了不成,跟牛二結了一次婚,便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了,竟做出這樣的事情!”
眼看著這群人如此激動,宋老婆子咬了咬牙,抬手在宋嬌的臉上扇了一巴掌。
這聲音聽著倒是十分爽脆,可力氣卻用的不大。
而即便如此,被嬌生慣養了這麼些年的宋嬌臉上仍然浮現了一抹紅痕。
她低下頭,也不敢反駁宋老婆子,眼淚啪嗒啪嗒的流,好像是流到了那些男人的心裡。
看著他們母女二人做了這麼一場大戲,白檸茗仍然不曾表態,宋老婆子則氣喘吁吁,彷彿是累極了。
“這臭丫頭做錯了事情,就應該受到懲罰,我已經給她教訓了,你是她嫂嫂,就看在我的面子上,給這丫頭一條生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