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這麼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,白檸茗也並不介意,只是笑了笑,將頭上扎著的那些珠花拿了下來:
“錢的事情我也沒辦法幫你們太多,我雖然在那裡過得不怎麼順心,可好歹有我相公真心為我著想。”
就宋老婆子那個姿態,白檸茗若是真說出一句稱心如意的話,那必然是虛的,索性她也不遮掩,當著宋玉的面兒就直接開口。
白秦氏聽著白檸茗的話,連忙看了一眼宋玉,神色還帶著些小心。
“以後我們那邊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,你和她,就好好在這過日子吧。”
白檸茗把那些首飾放到了白棋軒的面前,眼神帶著淡淡的認真。
剛剛回來的時候,她的確是有復仇的打算的,甚至也樂得看見他們這群人狗咬狗,可是日子越往下過,就不能再這麼做了。
宋玉以後是要出入朝堂的,倘若身後跟著一堆麻煩,那不好。
所以,她要趁著眼下還有大把的時間,早些和這群人劃清楚關係,最後互不打擾,互不干涉才好。
白棋軒猶豫了一下,把那些珠花接到了手中。
看著他們如今所住的茅草屋,和之前在白家之時可是完完全全的兩幅模樣。
“哥,你也曾經跟著叔叔伯伯呢,學過一點兒我生意的手段,如若願意,我這兒還有一些資金,可讓你東山再起,不過你要把錢還給我的。”
說著,白檸茗又從包袱裡面拿出了十兩銀子。
這些可是尋常人兩年的花用,用來給白棋軒做投資也是綽綽有餘。
這也算是她這個做妹妹的最後能夠給予這個家的幫助。
至於所謂的機會,他們若是能夠把握的住,那自然最好,若是不行,只能做罷。
白秦氏瞧見銀子雙眼放光,連忙走了過去,伸手便想要拿。
可白檸茗卻看了她一眼,往後退了一步,看了一眼宋玉,他知趣的把早早寫好的欠條拿了出來。
“這十兩銀子是我借你們的,珠花首飾則是我用來幫你們補貼家用的,如此一來,起碼能保證哥哥在接下來幾個月裡安然生活,若是你們願意上進,這些錢足夠了。”
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。
白棋軒看著欠條,大約掃了一眼,裡面的很多條款都已經足夠寬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