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所有的不孝不如由她來承擔,起碼宋玉能夠乾乾淨淨的。
宋老婆子看著白檸茗,忽然直接動手扯住了白檸茗的衣袖:
“家裡這段時間,因為你做的那些下作是受了不少委屈,名聲盡毀,我兒子以後是要奔赴仕途的!”
“這些事情我自會承擔,若娘您覺得心裡不舒服,影響到了您,咱們可以分家。”
白檸茗看著宋老婆子直接了當的開口,言語中不帶半分退卻。
宋老婆子聽著白檸茗所說的這番話,身子顫了顫,大口大口的喘息著,似乎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,半晌,才板著臉開口:“你一直在我們母子二人之間挑撥著到底是何居心?”
“娘,我可沒打算挑撥你們之間的感情,這銀子本就不是我一人得來的,自然是要交給咱們這個家的。”看著宋老婆子面色不善,白檸茗連忙笑了笑,開口安撫。
這些銀子自然不是她自己的。
更何況,成思遷恨不能將這一件事情昭告天下,彰顯他的恩德浩蕩,這些錢她根本就留不住。
可是哪怕是花出去,也應該由她來決定,起碼不至於讓人白白糟蹋了這些錢。
宋玉在一旁看著白檸茗如此委屈兮兮的打圓場,眸色微暗,到底是什麼都沒說。
“等我身子再養的好一些了,我便把這些錢交給您。”
白檸茗十分含蓄的提了一下。
不論宋老婆子是覺得她在威脅還是如何,眼下最好的處理辦法,就是這個。
宋老婆子明白白檸茗的意思,冷冷的勾唇一笑,把雞湯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,轉身離開。
這作死的小娼婦,不過就是想要多休息一些時間罷了。
看在那些金子的份兒上,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了。
宋嬌看著她怒氣衝衝樣子,有些納悶,可仍然討好的看向了宋玉和白檸茗:
“哥哥,嫂子,先前是我不懂事,說了不少話冒犯了你們,還請二位大人不記小人過。”
“嬌嬌,你還是先回去吧,我有些頭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