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恙~”宋遲驀然一笑:“倒是這聲學長委實不敢當。”
“謝先生那句‘不是新婚’更是不恰當。”
謝橋眼神一暗,瞥了眼呆怔的唐越,辯解道:“這是事實。”
宋遲輕笑一聲,:“禮儀之邦,素來更看中禮儀,既然你廣而告之的行了‘禮儀’之實,也就是確定了事實之事,何來‘不是’之說。”
謝橋嘴唇抿成一個冷硬的弧度,終於掩不住眼底的敵意。
宋遲不置可否,輕笑一聲,意有所指的接著說:“反倒是那些名為一紙約束,實際上展現著只是模稜兩可、供外人揣度的事實,才遭人詬病吧?!”
謝橋胸膛急劇起伏,正要惡言惡語,唐越終於回了神。
“謝橋哥~”
只一句,謝橋眼裡的憤怒和光芒,就一寸寸黯了下來,不可置信的看著唐越:“你叫我什麼?!”
唐越把眼底的霧氣眨了回去,聲音又大了一些:“謝橋哥,新婚快樂!”
一陣寂靜,針落可聞。
“越越你…你過來。”謝橋仿似要確認什麼一般,伸出了手放到唐越面前,眼裡是破碎的光芒。
唐越甚至能看到那隻完美到無以復加、給過她無數次溫暖和希望的手,微微的顫抖。
眼眶脹痛、鼻腔酸澀的厲害。
要換做以往,唐越肯定會不顧一切的撲進他懷裡哭的不顧形象。
可此時,她卻哭不出來了。
再不看一眼,撇開臉,嘆息著說:“謝橋哥,欣欣該出來了吧?”
“不對…看我,應該改口了。”
“嫂子。”
謝橋眼裡的光芒終於徹底的熄滅了。
半晌,他低下頭,看著那隻空落落收回的手,低低的笑了起來…
只是,那笑聲比哭聲還讓人壓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