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尹諾的話,夏唯依臉上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來回應,什麼叫想他了,可以到公司找她,這樣說好讓人誤解好嘛,感覺她好像一刻離不開他一般。
額…好像事實真的是這樣,為了不能讓他們取笑,不能表現出來真實想法,想,也要忍著,反正離晚上下班的時間也只有半天了,很快他就會回來了。
這樣想著更加堅定心裡的想法,對著尹諾說道“不去,我要在家裡睡覺”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,怎麼睡都睡不夠,也許睡醒了, 就可以見到他了。
喝飽吃足就想睡覺了,感覺真的晉級到豬的段位了,尹諾看著又說睡覺的夏唯依,不由輕皺眉宇說道“少夫人,你這是又要睡覺的節奏嗎?”
夏唯依伸手打著哈欠,點了點頭說道“嗯嗯,困了”不說還好,一說,感覺自己可以表現秒睡了。
“你這不是剛起來嘛?”這又開始睡,不會被豬神附體了吧,這麼能睡,尹諾一副非常不解地聞著她。
拍著嘴巴的小手,頓了頓說道“額…好像是哦……”尷尬地呵呵地笑著回道。
真不是她想睡的,都是太困了才會這樣,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,不承認自己是被豬附體,夏唯依看著尹諾問道“對了,最近怎麼沒看到雪兒和淺沫他們呢”好像好一陣子沒見到她們了。
話剛落,就聽到穆雪兒的聲音從門外就穿進來帶著腳步聲,在逸園裡面顯得特別的響亮,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。
夏唯依笑了著站起來,走出餐廳,果然看見蹦跳著走著進來的穆雪兒,後面還跟著淺沫,還有一個本應該出現在公司裡面的漠副總漠白,但夏唯依並沒有看見漠白啦,眼裡看到的只是兩個妙齡的女子,至於長得還可以的漠白,好像入不了她的眼。
看著走進來的兩人人,夏唯依喜出望外地對著她們喊到“雪兒,淺沫,你們可算來了”
這話就像是在抱怨她們這幾天的缺席一般,說得好委屈,好可憐,配合著她的表情,簡直是一百二十分的憂人可憐,怎麼看都像是她比較可憐一點一般。
“夏唯依,你能不能別跟我擺出一副我們委屈你的樣子,也不看看是誰的男人,霸道不讓我們靠近”她倒是想要靠近,可要有人願意放人才行啊。
淺沫也配合地點了點頭,附和著穆雪兒說道“你家男人太霸道了”簡直是小氣到他們出現在她的視線中都要吃醋,想起幾天前,被拒之門外的樣子,就特別的鬱悶。
不過今天卻出奇地讓他漠白過來姐她們兩個過來逸園,簡直就是讓她們驚訝不已。
看到她一人在這裡,就瞬間明白了,他為何如此恩賜了,原來就是為了讓她的女人不無聊,找她們過來陪襯的,太傲嬌霸道了。
見過寵妻,還沒見過如此的寵妻,就算不在,也要換著還方式繼續傲嬌地寵著,好讓人心生妒忌好嘛?
但想想你專橫的霸愛,他們還是有點惡寒的,也只有夏唯依這個女人,可以承受得起來,這種霸愛。
聽了她們的話,夏唯依只好尷尬地對著他們笑著討好,這也不能怪她嘛,誰叫他們一呆就是一整天,出入逸園簡直就像是自家一般,能不讓本來就小氣吧啦的男人生氣嘛。
他家男人雖然是霸道了點,但是還是很好人的,看,現在不是讓她們過來了嘛。
被忽略的漠白,一臉沮喪地站在一邊,看著相談甚歡的幾個女人,感覺自己就如同這空氣一般,有存在的價值, 但沒有見光的必要。
委屈地對著夏唯依喊道“依依夫人,我這麼一個大活人站在這裡,難道你沒有看到的嗎”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他是隱形的呢。
他那麼招搖地站在那裡那麼久,卻沒人搭理他,眼神都沒有一個,太傷他自尊心了,何時他堂堂一副總存在感這麼弱了,完全當空氣忽略。
“額…漠白管家,你怎麼在這裡?”夏唯依驚訝地看著說話的漠白,那樣子就是剛發現這裡還有一個大活人存在。
這話一出,漠白吐出來的氣,感覺就要卡住在喉嚨裡面,差點就要被自己的氣息噎死在這裡了,那他就厲害了,成為五千年裡面第一個被氣息噎死的人。
“依依夫人…你怎麼可以這樣,好歹我的出場還是華麗麗的,你這麼忽視,對得起我這出場費嗎”赤裸裸地在他被忽略的心靈上再補一刀,讓他簡直無回血機會。
其他人卻是非常誠實地笑了出來,要不要這麼搞笑,忽略成渣渣,還得要神補刀,不要得開心。
還有他漠白哪來的自信,說自己的出場有出場費,就憑他吊兒郎當的樣子,還成為華麗麗的出場,簡直可笑到外婆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