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是被某些人嚇到了”漠白一邊喝著水,一邊說著風涼話,就是特別看不順眼,這女人在外面對他的態度。
穆雪兒又一腳踩上去吼道“你說誰嚇到誰呢”會不會說話了,她長得嚇人嗎?分明就是他長得一張欠揍的臉,嚇到人家了。
“你這女人”漠白再次吃痛地伸手往桌底探去,抽著腳喊道,這女人狠起來真的一點都不心軟,腳都要被她踩廢了。
他這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,怎麼就喜歡了這麼暴力的女人,這輩子算是栽在這裡了。
“我怎樣?”大有不服就幹起來一樣,瞪著漠白,真以為她好欺負了,自以為是的男人誰會怕。
漠白看著她傲慢的樣子,就氣不打一處,又捨不得打,罵又罵不過,只能憋屈地在心裡抱怨著。
“你嘰咕什麼”別以為她聽不見,有種他就大聲地喊出來,偷偷摸摸地說嘰咕,算什麼英雄好漢。
漠白回敬了穆雪兒一眼,說道“跟你有什麼關係”難道他連生氣權利都沒有了,太可惡了,現在的女人,怎麼都那麼狠心了。
“是不管我的事,但是你這樣子,就是特別影響我的胃口”特別像似個神經病一般,嘰咕嘰咕唸叨著。
“我怎麼就影響你的胃口了”說得是什麼話,也不想想,這是誰帶她來的,這麼神氣幹什麼。
“長得就是一張讓人倒胃口的樣子,還需要更多的理由嗎”穆雪兒一點不收斂,一邊喝著水,一邊嫌棄地說道,就是不願意口舌上輸給他。
漠白氣得要爆血管,但是看著她的樣子又拿她沒有辦法,但依舊得要捍衛自己男人的尊嚴,不能讓女人,這麼肆無忌憚地爬到他頭上撓癢癢。
“看來你是在暗士著我某些方面沒有滿足你哦”特意把氣息若遠若近地對著穆雪兒撥出來,特別是強調著某些方面。
坐在一旁的穆雪兒因為他的靠近與熾熱的呼吸,弄得有點紊亂,向後移了移說道“說話就說話,別靠我那麼近”知不知道這裡是公眾場合,他說這些話,適合嗎?
“這就近了嗎?”漠白往前在傾了傾,看起來整個身子都覆蓋在她的身上了,而且氣息也是更加的灼熱地灑在她的面板上面。
看著越來越放肆的漠白,穆雪兒剛才的硬氣與傲嬌,都不復存在了,一臉惶恐卻強裝鎮定地說道“你給我死開”用力地把低在他胸前手往前太開。
這不要臉的男人,也太肆無忌憚了吧,這裡那麼多人,居然跟自己來玩,這麼曖昧的動作,他不要臉,她還是要的。
被他推開漠白,剛好上菜的服務員撞見,那位服務員看見這麼一幕,不知道要繼續上菜還是先退下,一臉爆紅地看著他們兩個。
不是沒有遇見這種情況,而是像這麼肆無忌憚的,還是第一次遇見,有點不知所措。
漠白移開了,剛好露出那位服務員的尷尬,正對著穆雪兒,看到這麼一幕,穆雪兒也要淚崩,這…肯定要被誤會了,好像鑽地洞,雖然她偶爾也會不要臉,但是她還是有點度的。
漠白也有點錯楞,但也是一秒鐘,很快就恢復了正色,看著那位服務員說道“上菜 吧”若無其事的樣子,好像剛才那個人不是他一般。
那位服務員看到有臺階下,趕緊端著那個鍋底走上來,唯唯諾諾地低著頭把往桌面上放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