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梁彪恨不得上前去扇兩巴掌這個沒腦子的女兒,居然自以為是地認為自己可以解決一切,到現在了還依舊不懂得收斂。
果然一句賤人出來了,尹諾快速的又上前扇了一巴掌梁欣,她的臉瞬間腫起來,還眼言地說道“在讓我從你的嘴裡聽到一句對少夫人不敬的話,我就讓你永遠閉嘴”
看來扭斷了手,依舊阻止不了她作死的心想法,既然這麼想死,他就成全她,反正少主應該也很樂意她這麼做的。
梁欣應該是真的被尹諾的氣息嚇住了,捂著被甩腫的臉,有點害怕地躲在梁母的懷裡,不再敢說話了。
梁母和梁彪,根本反應不過來,就被尹諾再次打了梁欣,即便是知道尹諾的想法,大概也阻止不了什麼吧,特別是風逸辰那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,更讓他們寒顫起來。
如果到現在還認不清現狀,那他梁彪這輩子就是白活了,趕緊對著一旁坐著的風逸辰和夏唯依低頭說道“辰少,夫人,非常抱歉,都是因為梁某教女無方,請看在梁某份上,饒了不孝女,我定會好好管教”
夏唯依看著躲在梁母懷裡不敢說話,但是惡毒的眼神卻是一點不收斂,仇視著她,要不是尹諾姐,還站在邊上,應該還會想要拼死上來噁心一番自己吧。
確實應該好好管教了,一個上流社會人人稱讚的名媛,卻是一個撒野不講理的惡毒女人,傳出去就是一個笑話,但她什麼都沒有,只是抬著頭看著風逸辰。
風逸辰看著夏唯依的眼神,知道她這是讓他全權做主,臉上柔情了很多,但轉頭看著梁彪的時候卻是寒冰盛寒,如同來自千年寒冰之氣地說道“今天的事,我希望梁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”
他可以不計較他們的不知情,但是梁欣的態度依舊做法,已經是極度的挑起他的怒氣了。
然後站起來,拉著夏唯依說道“我們到別處吃”這裡充滿著噁心的氣味,讓他根本沒有心情吃飯。
“好”夏唯依聽話地點頭,她也不喜歡這裡,特別是一旁沒有風逸辰的命令不敢走的梁母和梁欣,她們的眼神都特別招惹討厭。
梁母是擔憂夾雜著哀求地看著他們,而梁欣雖然現在整個人都因為疼痛顫慄起來,但是看著夏唯依的眼神,卻是一點都沒有收斂,仇恨的怒火在她眼中愈演愈烈。
收到風逸辰警告的眼神,才驚慌地錯開,低垂這頭,任由著眼眶裡面因為疼痛而流出的眼淚。
風逸辰掃了一遍他們幾人,然後才摟著夏唯依往外面走去,後面的漠白和雨有點同情地看著他們,這就是找死的節奏。
梁彪看著漠白,希望他再幫幫忙,漠白卻是對著他說道“我已經是儘量幫你,是你自己沒有把握機會,保重了”
給他機會,他沒有把握,既然要死,當初就不應該冒著死的危險去稟告少主了,讓他們自生自滅,還以為真有什麼值得他冒險的資訊呢。
眼看著連最後的救命草都要失去了,梁彪趕緊對著漠白說道“莫總,求求你再幫我求求辰少,再給我們一個機會”不能看著公司在這樣毀在自己手上。
“機會從來都是靠自己創造的,是你自己不會把握時機,生生浪費這麼好的機會”漠白看著梁彪說道。
機會他們給過,但是他們不懂得珍惜,那麼後果自然使他們自己選擇的,那麼就有勇氣承受得住。
特別是這個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的女人,還真是讓人感到可悲,活著的機會不要,偏要作死,那就慢慢享受接下來的‘好日子’吧。
漠白搖了搖頭,邁著長腿跟上風逸辰他們,留下樑彪一家人在哪裡。
梁彪一臉怒氣地回瞪著自己的女兒,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,不,是自己自作自受,如果不是自己的溺愛,也會寵出這麼一個沒有腦子,隨性而為的女兒。
看著他們都出去了,梁母趕緊扶著痛到就要昏死過去的梁欣,往門外走著說道“老梁,我們趕緊送欣欣去醫院”
看著軟巴巴的小手,聽著她的痛哭聲,更是心疼萬般,梁欣現在委屈地看著自己的父親,並沒有吵鬧,因為疼痛已經超越了她的所有情緒。
梁彪最後還是火速地帶著梁欣趕往去最近的醫院,再怎麼生氣,她依舊是他的女兒,更何況曾經是放在心尖上疼愛的女兒,她這一聲聲地痛,簡直就是喊在他的心頭上面。
那一下響聲,是骨頭斷的聲音,他怎麼會不清楚,那個女人的下手有多重,只能期盼著快點到醫院救治,他不想她的女兒從此失去一隻手。
身為風逸辰身邊的人,自然是不簡單,所出手的動作,都必是人性的痛穴,自然不會對羞辱他們人下輕手,更何況是直接罵在那個高貴的男人心尖上寵著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