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的穆雪兒走出醫院,本來想要打車回去,但是想到剛才過來的慘狀,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算了,反正這裡回去公寓那邊也不算很遠,當作散步好了,免得浪費錢又浪費時間,還可以冷靜冷靜她的浮躁的心情。
然後抬腳小步小步地在走著,夕陽的光輝伴隨著她的腳步一點一點地移動著,與她結伴而行著。
心裡無名地有一絲絲的失落,想到了那晚的告白,還有那個他,眯著眼,看著夕陽的方向,半邊天已經被夕陽散發出來的光暈染紅了蔚藍的天空。
這刻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,想到他有股要落淚的感覺,不知是因為他的不守信用,還是因為自己失了心,丟了自己。
夜幕也即將降臨了,而他現在在哪?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期待,期待他的出項,又或者想要知道自己見到他會給什麼回答。
落寞佈滿她的小臉,自嘲地笑了笑,才移開看著夕陽方向的視線,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公寓方向走去。
與人行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擦肩而過,而她卻顯得形影單薄,落寞的餘暉才是她的伴,身影才是她的朋友。
遠遠地闞澤她的的背影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,而她奮力地想要堅強起來,強裝著自己很好。
張媽聽到夏唯依溺水嚇得六神無主,匆匆忙忙收拾東西叫司機送過來醫院。
雨看到拿手大包小包往這邊搖搖晃晃跑過來的張媽,趕緊跑過去幫忙接過她手上的東西,不接地問道問道“張媽,你怎麼來了”好像沒有通知別墅那邊少夫人出事了,張媽怎麼會來呢。
“我不來,是不是打算瞞著我了”張媽生氣地對著雨吼道,要不是他接到漠白管家的電話,現在也不曉得呢。
“不是,我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嗎?”告訴你不就是擔心你像現在一樣急匆匆地過來嘛。
“好了,別解釋了,少夫人怎麼樣了?”張媽拉著雨制止他的話,緊張地問著夏唯依的情況,雖然她這把老骨頭經不起刺激,但沒有親眼看到少夫人還是擔心不已。
“已經脫離了危險,少主在裡面照看著”雨幫張媽順了順氣說道,誰都知道張媽最疼少夫人了,這回少夫人受傷,張媽自然急火攻心了,不告訴她就怕她急出毛病來。
聽到雨的話,張媽才舒了一口氣,然後說道“那就好,我幫少主他們拿了換洗衣服過來,帶我過去吧”張媽還是那麼細心,這時候還想著幫他們的習慣,要不是張媽這樣說,他都忘記了少主身上還是那套溼噠噠的衣服。
“好”雨忙應道,攙扶著張媽一同往總統套房方向走去。
看了看裡面的情況,雨抬手敲了敲門,少主這樣的姿勢已經保持了一個小時了,難道他自己沒發現已經麻木了嗎?
裡面沒有回應,張媽壯著膽子開啟門,對著病床旁的風逸辰說道“少主,你去換套衣服先吧,我來照看著少夫人”張媽暖聲地說道。
少主臉上雖然沒表情,但是散發出來的氣息,讓她也覺得難受,少主的對少夫人的愛,她看在眼裡,又怎麼不曉得他現在的自責與悲傷呢。
聽到張媽的聲音,風逸辰才回神,把視線放回自己身上,才發現他的衣服溼透了幹了留著一大片汙跡,而他竟渾然不知,皺了皺眉宇,然後看了看沉睡中的夏唯依,才站起來拿過張媽遞上來的衣服,一邊往總統病房裡面的浴室走進去,一邊對著張媽說道“好好看著她”
“哎,好”張媽對著風逸辰的身影應道,然後在打了一盤熱水過來,幫夏唯依擦臉擦手,熱水可以緩解血液的迴圈。
張媽細心地擦著她的手心手背,憐愛地說道“少夫人你可要快點醒過來,別讓少主擔心了”
這丫頭她打心裡喜歡,也打心裡心疼她,每次不好的事都降臨她身上,離上次的槍傷沒多久,再次進去急救室,真是命苦的孩子,不過她相信這丫頭以後會很幸福的。
穆雪兒回到公寓已經是九點多了,看著路燈下的熟悉身影,穆雪兒紅了眼,不敢相信地揉搓了一下眼睛,再張開,她還是不敢相信他會出現在這裡。
漠白也看到了站在馬路對面的穆雪兒,她的小動作他都看在眼裡,臉上劃上了笑容,對著馬路對面的穆雪兒笑了起來。
兩人的視線碰撞上,穆雪兒緊張地與他錯開,撇向其他地方,別以為他出現了,她就得要向他展顏歡笑。
不知道因為他,她這兩天過得有多不開心,他就好,說走就走,說不見就不見,想出現就出現,那她呢,誰來顧慮她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