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按照她的身子情況能不能吃點東西才去,嬌弱地隨時都要倒下的樣子,他看著真的很害怕也很心疼。
這時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“叩叩...”然後就是張媽的聲音“少主,是我,洛克叫我拿了一點東西上來給少夫人吃”
臥室裡面的夏唯依聽到敲門聲就驚慌了起來,瞌睡意也隨著敲門聲消散了,渾身豎起毛孔,往風逸辰懷裡縮去。
“別怕,是張媽,你不是最喜歡吃她做的菜了嗎”風逸辰拍著她的身子安慰道。
然後對著門外喊道“進來吧,張媽”
聽到回應,張媽才小心翼翼地端著東西進來,看著床上依舊帶著恐懼與防備看著她的少夫人,張媽心裡難受地發酸,放在平時她就會甜甜地喊著她問“是什麼好吃的”之類的話,來哄她開心了。
夏唯依想要喊出來,卻發現自己開不了口,想要強忍著對她張開個大大的笑容,卻害怕地躲開了她的關切眼神,她真的害怕。
“下去吧”看了看她的依舊是不接受除了他意外的任何人的入侵,無奈地對著張媽說道。
張媽帶著愁容地往門外走去,臉上既是喜悅也是擔憂,喜是因為她醒了,憂是因為她感覺少夫人完全變了個人,不喜歡別人的靠近,甚至是抗拒,這麼活潑天真的少夫人,怎麼就變成這樣。
看著退出去的張媽,風逸辰拿起剛端過來的湯,說道“來,喝點東西”
樓下的客廳的氣氛很沉重,低氣壓就像似隨時要準備轟炸一樣,夏皓軒對著洛克吼道“為什麼會這樣?”醒了,但是不讓人靠近?後遺症?
“正如你們看到那樣,她害怕別人的靠近,甚至多人共處一個空間,她都會覺得很壓抑,踹不過氣,潛意識中對於別人的靠近,她會下意識的感覺到害怕,這跟她意識反應出來感覺有很大關係,醫學上也對此依舊沒有結論…”\t洛克根據著自己剛才看到的情況,來分析。
“那這麼說,以後我們都不能靠近她,而她也不會跟任何人接觸?”這不是畫地為牢?這對於一個什麼都有人的來說,這是多痛苦的事,簡直就是把她分解出來獨立成為一個世界。
洛克搖了搖頭說道“也不一定,以她現在的情況看來,並沒有那麼糟糕,至少她還是願意跟少主接觸,不會對少主抗拒,說不定等她穩定了下來,會自然忘記這種潛意識做出的反應”看到她那麼依賴少主,再次重新整理他的知識點,她能那麼快醒來,已經是很讓他驚訝。
看到她如此反應的時候,卻始終對少主一如既往的粘著與信任,可以看出來她的意識中,少主的地位有多重要,對他的信賴已經是融進了骨血裡面了。
夏皓軒回想起剛才那一副,就覺得很生氣,對自己充滿防備與害怕,卻對那個男人那麼依賴,他可是她親哥,怎麼能被害怕成這樣呢?
“那有沒有什麼藥,可以幫助她快速好起來”讓他每天都看著她跟別人膩歪,自己卻不能靠近,這得要多折磨。
洛克開口道“沒有藥物可以治療,主要是要看她自己走出來”這種病醫學上根本都沒見過,那會有藥可治。
“可以心裡輔導嗎?”淺沫問道,說不定可以透過開解,她會快速走出來。
“對啊,找個心理醫生開導開導或許可以快速幫她走出來”穆雪兒附和道。
洛克對著他們搖了搖頭說道“現在她連我們都抗拒靠近,你們覺得她願意接受陌生人的靠近嗎?再說了,現在不能刺激她,她腦海中的血塊是塊不定時炸藥,隨時都會對她造成危險”
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她腦裡面的血塊,既不能取出來,又不能消除,這才是引起她這些病的病因。
夏皓軒頹廢地癱坐在沙發上,是啊,她現在最大的威脅還是腦中的血塊,稍有不慎就會再次讓她昏睡過去。
可讓他這樣看著她把自己隔著起來,他怎麼能做得到,又怎麼能看著她活得那麼辛苦。
“就沒有辦法把她腦海中的血塊取出來了嗎?”夏皓軒對著一旁的洛克和李明澤說道。
兩人相視了一下,然後搖了搖頭,現在確實沒有辦法,除非血塊轉移了地方,他們開顱的時候才會觸碰到她的神經,取出血塊才給她造成腦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