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別墅,剛好看到在門口等待的墨,淺沫飛快地剎車,然後推門下車對著墨喊道“墨,快點過來幫忙,我哥他犯病了,快點”焦急地去開啟後尾座。
剛她從後射鏡看到他在不停地敲著自己的腦袋,可嚇到她了,就算不痛,都被他那麼用力地去敲打也會痛了。
墨趕緊跑了過來,讓淺沫站到一旁,然後把身子探進去,對著夏皓軒說道“首領,你沒事吧?”搖晃了一下夏皓軒的手。
夏皓軒看到墨的臉,意識才一點點拉回來,墨看到他的臉色,趕緊勾出褲袋裡面的特製藥丸,倒了兩粒出來,扶起夏皓軒的身子把藥丸塞進他的嘴巴里面。
夏皓軒和著口水把藥丸吞了進去,好一會意識才慢慢清晰起來,但是疼痛也就沒有緩解,依舊很痛,但是可以在他的忍受範圍內,對著墨說道“扶我起來“然後才慢慢依靠著墨的力氣鑽出車廂。
在車旁的淺沫看著出來的夏皓軒,趕緊走到他的另一邊,伸手把他扶著,說道“哥,怎麼樣了?”臉色依舊很蒼白,但是至少比剛才看起來好了一點點。
“沒事”他現在沒有力氣說太多,任由她攙扶著他進屋,他知道今晚嚇到她了。
淺沫和墨攙扶著夏皓軒回臥室,把他安放到床榻上,墨對著一旁的淺沫說道“沫小姐,你去休息吧,首領交給我就可以了”現在沒有人可以幫得到他,只要他自己撐過去,就好了。
“你可以嗎?我哥好像還是很痛的樣子,要不要請個醫生回來看看”雖然她見過他頭痛的時候,但是沒有見過他這麼痛的樣子,她真的很擔心。
墨看著緊張的淺沫說道“沒事,首領休息一會就好了”醫生看了也沒用,只有他自己挺過去。
淺沫還是很不放心,看了看躺在床上抱著頭極力忍耐著的夏皓軒,心裡很難受。
“回去吧”夏皓軒看著淺沫擔憂的眼神,柔聲說道,他這麼狼狽的樣子不想讓別人看到,而且他看了只會難受。
“嗯嗯”淺沫嚥著聲音應道,才慢慢轉身往門外走去。
看著走出去的淺沫,夏皓軒又對著一旁的墨說道“你也出去吧”他需要冷靜冷靜。
“好,我在門外”墨也不磨嘰,站起來往門外走去,他了解,他每次發病都不想別人看見,獨自咬牙挺過來。
聖逸醫院,風逸辰側躺在另外一張延伸出來的單人床,眼眸一直看著身旁的夏唯依,大手緊緊地握著她的小手“寶貝,為了我,快點醒來好嘛”風逸辰呢喃哀求道。
她這樣毫無生氣地躺在這裡,讓他陪感到痛苦,他喜歡看到她在她面前張牙舞爪的樣子,更喜歡看到她笑靨如花的樣子。
沉睡中的夏唯依,沉浸在一個黑色的世界裡面,哪裡沒有光亮,也沒有風逸辰,只有她一個,她往那裡走都是黑色的,她撫摸到的空氣也是冰冷的。
她害怕,她用力呼喊他的名字,飄蕩在黑色的漩渦裡面,卻沒有任何回應,像似被漆黑吞噬一般,剩下都僅僅只是她自己。
她拼命地跑,也跑不出那個四面八方都是黑色的空間裡面,她痛苦而絕望地蹲坐在地上,雙手緊緊地環保著自己,儘量在這空曠而寒滲的空間了,把自己縮放地小一點,再小一點,用自己的雙手給自己渡著溫暖。
但黑色的空間還是一樣,讓她覺得懼怕萬分,他想要逃離這裡,想要風逸辰,想要他緊緊地抱著自己告訴自己“別怕,有我在”
風逸辰感覺到手中的小手拼命地抓著,以為她要醒了,臉上驚喜地探頭看著她喊著“寶貝,睜開眼看看我,我是辰”
除了眼皮顫動了一下,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,也沒有要睜開的樣子,風逸辰不放棄地,一聲一聲地喊著她,卻都是以失敗告終,黑暗中的夏唯依聽不到外界的任何生意,在她那個黑暗世界裡面,密封著她自己,她出不去,別人也進不來。
就這樣風逸辰一夜都在凝望著等待著她張開眼,早上洛克他們過來查封,看到眼袋下面的青黑,就知道他一夜未眠。
洛克上前檢視了一下夏唯依的情況,對著風逸辰說道“少主,少夫人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,只是要醒來的話,這個...”
“我知道了,出去吧”風逸辰打斷了洛克的話,他不想聽到任何說她,不能醒來的話,他相信她一定會醒來的,她現在只是累了想要偷懶而已。
“是,少主”洛克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,退出病房。
提著東西匆匆忙忙地走來的張媽,看到洛克從裡面出來,遠遠喊道“洛克,少夫人醒了嗎?”她可是做了她最愛喝的鯽魚湯呢。
洛克看著張媽期待的眼神,真不想告訴她事實,但還是開口道“還沒,你拿東西進去給少主吧”然後就走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