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逃跑被捉開始,風逸辰簡直就是掛腰包一樣,每天防著她,去哪都要帶上,最最重要的是,每次都佔她便宜,動不動就對她動手,這不“你的手”抱著抱著就摸了起來,不過也只是對自己動手動腳,並沒有強迫自己做羞人那部分。
看著要炸毛的夏唯依,風逸辰總算停了下來,這幾天他一直都在讓她適應,都不知道他忍耐得有多辛苦,看著她一臉無辜有楚楚可憐的樣子,就於心不忍,無奈地嘆了口氣,然後說道“寶貝無聊嗎,想不想出去玩”對著躲得遠遠的夏唯依說道,他有那麼可怕嗎,小鹿般的眼睛像防備餓狼一樣防著他。
說到去玩,自然是開心的“要,我們去哪玩”都好幾天都沒有出過別墅了,每天跟著這個禽獸般的小白臉膩歪在別墅,都要發黴了。
還要這幾天都好像沒見過尹諾姐他們,都不知道又去哪了,無聊透了。
“好玩的地方...”神秘秘地對著她勾了勾眉眼,動了動嘴唇很明顯是想知道就主動投懷。
夏唯依撇了撇嘴,情不願地一點一點挪動位置靠過去,風逸辰卻像是故意逗她一樣,她越靠近,反而越小聲,氣死她了,生氣地一把撲上去跪坐在他腿上,兩手放在他肩旁兩邊,發狠地錘著說“討厭,故意的逗我玩的”
滿意地熊抱著她,任由她在他的懷裡作怪,還似親暱般地啄了啄她的小嘴,然後說“你不逃,我會逗你嗎”意思就是她自找的。
哼,過分,分明就是自己意圖不愧,她那是正當防衛,他卻拿來呢麼理直氣壯的說她,可惡的奸人“你說,去哪玩,快說”側頭對著她的耳朵吼道,吼完一張口咬住她的耳垂,叫他欺負她,欺負她,看她不咬死他。
風逸辰環著她的要一個轉身,把人撲倒在沙發上,夏唯依兩腿剛好環在他的腰身上,男上女下,好羞羞...
“咬我是要付出代價的”低頭就吻上那張剛咬他的小嘴,誰也不知道他的敏感點是哪裡,只有他知道,是耳垂,剛她咬他的時候,一股說不出的暖流劃過,差點他就要忍不出呢喃出來了。
他對這丫頭太沒有坑距力了。
“嗯...不要”管你要不要,他吻夠再說,好一會才放開氣踹踹的夏唯依,最後還威脅道“以後還敢不敢咬我?”要不是看在那天他有點過分了,現在她還有點抗拒,早就就地正法了,現在弓在弦上也要收回來,為了她。
夏唯依感受到來自他身上不尋常熱氣,還有腿根上的似有似無的磨蹭,她再不明白就是豬了,當著僵著身體不敢跟他抬槓,這發情男人最可怕了。
緩了緩才拉著她一起坐起來,然後拍了拍她的小屁屁,然後說道“好了,上去換身衣服,我們就出去”好笑地看著懷裡不知道想什麼臉紅紅的小女人。
像得到赦免令般,趕緊滑落他的腿,然後蹦躂蹦躂往樓上跑,嘴裡碎碎念道“真麻煩,出門還要重新換衣服”她身上這身明明就很好,棒球服加運動褲,百搭!
換好衣服下來風逸辰牽著皇夏唯依出門,然後上早在門口等待著的私家車。
看著一路穿過的沿途風景,夏唯依不由感嘆英國確實是一個美麗的國家,就綠道有修飾地如此美麗。
大概半個鐘的時間吧,車子停在一出像似生態園又不想的園子裡面,下了車,風逸辰就讓司機先回去了。
“這是哪裡,我們不是去玩嗎”人影都沒有,都不想什麼景區景點呀!
“這是冥幫部落點”風逸辰儘量說得慢點,生怕會嚇到她,畢竟像她這麼單純的女孩拿回見過什麼真正的黑道,從遇見她那天起,他就決定要定了,既然認定了,他所有的事或者身份他都不想瞞著她,讓她試著去接受。
“是黑社會的老巢嗎”閃爍的大眼,滿滿都是好奇,並沒有風逸辰所擔心的‘害怕’存在。
“你啊,總能給我驚喜”噗呲地笑了出來,她總會給他意外的驚喜,很好,不怕,作為他的人,不能懼怕或者偏見。
嘻嘻,或許她心裡一直住著個小惡魔吧,她一直都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,背後的勢力也不會小。
從她願意待在他身邊的時候,就已經打心裡認定了她,不管他身份到底是什麼,她都不介意,她喜歡的是他這個人,並不是因為他的身份。
“走吧”拉著她的手,走在幽靜的小道上,小道種滿了翠綠高大的樹,樹林中有一天幽深而蜿蜒的小路,小路處依舊是翡翠的樹林,看著就想看著漫畫中的鏡面一樣,越往裡走,小路越變大,視野變寬闊了,盡頭竟然出現了一套歐式風格的別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