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哪怕再來一次,我還會這樣選擇,哪怕代價是生命!
“太爺爺,去睡一覺吧!多久沒睡了?”我心疼道。
“好,睡覺,是該好好睡一覺了,人老了!身體有點吃不消,你們也睡,有事起來!”太爺爺斂去眼底的興奮,囑咐我和爹爹。
道了別,回房和父親躺下,枕著爹爹胳膊,把呼吸調勻!父親也是真困了,一隻手還拍我睡覺,沒多久就傳來鼾聲!
我剛睜眼,虎王就塌上坐了起來:“主人!”
我翻白眼:“悄悄地,你睡,我神識去對面看看!”
一睡五年,我此刻能睡著才怪!
沿著走過的路線,才發現城裡居然一個人也沒有,這是對我軍不信任麼?居然全跑光了!囧!上了城牆上,對面居然再次掛起了,免戰牌,嘿呦,這個東西備貨還挺足嘛!真打起來,還講啥的規矩,何況你都跑別蓉盤來宣戰,這是哪門子規矩,躍過戰場,來到對方軍營,一糊片帳篷,有一處地方兵士特別多,還來來回回的好多人走動,該是那個姓燕的帳篷,剛剛靠近就有股子中藥味充斥著鼻子,裡面人很多,那個潯王躺一張大床上,閉著雙眼。胸口衣物已去除掉。箭頭還未拔出,只聽一旁幾位軍醫和將領們商議如何拔箭…
這還不死?我上前仔細觀察,哎呦,幸虧我來了,這傢伙心房居然在左面!難怪只掛了免戰牌,也不像死了將軍的樣子!還準備救治呢!
看他呼吸雖然急促,臉色慘白,可還真沒生命危險,知道人還有意識,只是不了話,我用心神對著潯王:“哎,再想啥?報復回去?”
潯王聽著孩童話,猛的睜開眼球有限的地方四處張望。
“找我啊?在這裡啊,你看不到嗎?先前戰場上不是還準備射殺我麼?唉,你你啊,好好的日子不過,偏要挑起事端,聽過這樣一句話嗎?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二十年前你殺了我爺爺,魏青雲,可還記得嗎?我還回來不過分吧,再是你主動送上門!”我叨叨一大堆。
潯王臉色終於泛紅了些,一旁的軍醫們圍了上來,其中一個將領怒:“不是沒事麼?快點動手救治啊!”
咦?這麼激動?這是親人?我就再幫幫忙,抓起這位將領手附到箭羽處就拔箭,三支一個點把右心房快搓出一個窟窿了,在他的驚叫下,一一拔出,隨手用力擦到左心房,看到潯王沒了呼吸,再次確定是真的嚥氣!才鬆了手!
周邊死靜死靜的,好些人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麼情況。
“啊——不是我,不是我!”這位將軍大聲。
其他人驚恐的離他遠遠的,眾目睽睽之下…
不想看他們那呆樣,我轉出營帳,找找糧倉去,兜了一大圈也沒找到,不會在地底下吧?嘿嘿,真不能怪我,咱可是第一次見識古代的戰場,遠遠的看到百米外,豎著一些旗織寫著糧,周圍站了密密麻麻計程車兵!
此時已近黃昏,周圍一片坪地,稍高一點的雜草都拔除了,根本藏不了人,這麼聰明?轉了幾圈,看守得挺嚴實。
主營帳翻了,將領們呼喊地!外面兵士面面相覷。
無趣,我先回去,等暗下來再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