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跑遠的軒轅雯和軒轅柏,也被郝子良前往攔住且尋回,他笑著對軒轅雯說:“丫頭,受委屈了。”
被稱作丫頭的軒轅雯淚眼婆娑,又是他,每次在危難的時候,都是他來救自己,她沒有說什麼,只是走上去抱著郝子良,這個人就是頂天立地的象徵,有他在,似乎連天都塌不下來。
而軒轅柏恭敬地彎腰,對郝子良表示敬意,他可不敢像軒轅雯那樣大膽,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,可是傳說中真正的仙人,可不是烏羅之輩可比擬的。
轉眼,他們與軒轅尤等人匯合,大家皆是對著劫後餘生的慶幸,烏羅被郝子良丟進了赤練散內,徹底沒有了威脅性,郝子良並沒有留下大祭司,而是唯獨暫時留下烏羅一命,主要還是這個罪魁禍首導致如今的局面,就讓受害的軒轅氏處置他吧。
並且由於大祭司修為太高,且一手巫術層出不窮,郝子良不想讓涿鹿村眾人再次涉險,看似每次都是他救下軒轅氏,實則是他的疏忽讓所有人陷入危險,這隻有郝子良他自己明白。
奄奄一息的烏羅,被五花大綁跪在所有人跟前,他的頭幾乎無法抬起,作為一族首領,無極宗外門弟子,築基期修士,何時受過這種屈辱?
軒轅柏忍不住上前給了他幾拳,而血氣方剛的軒轅尤更是拳打腳踢,即使是練氣流的修仙者,其體魄定然還是遠勝於凡俗,所以烏羅也只是鼻青臉腫,承受著眾人的怒火。
涿鹿村死去了這麼多的族人,總要有個洩憤之點才行,他們將烏羅團團圍住,彷彿要生吃了他,烏羅連連磕頭道:“放過我吧,都是大祭司,是他指使我做的,我也是受到了脅迫啊。”
反正大祭司死無對證,烏羅仍然想要為自己開脫,縱使對方還活著,他也會這麼說,郝子良目露寒光,緩緩開口:“看來你不想說實話了,我聽涿鹿村的人們說,是你和大祭司同時動手的,很顯然是預謀已久,我誤入陣法恐怕也是你們的計策吧?”
“不敢不敢”
被戳破的烏羅急忙解釋道,他哪敢承認,不過,無論是否承認,他都不可能活著回去,郝子良見他還是嘴硬,於是對他微微一笑:“你知道搜魂嗎?”
一聽見搜魂二字,烏羅都快要被嚇暈過去,搜魂的過程那是生不如死,搜完之後基本也是廢人了,他只好一五一十地講出前因後果。
簡單地闡述他們的動機,這是對涿鹿村眾人的交代,要讓他們瞭解真實的情況,而郝子良在出陣的那刻起就知曉了。
最後,郝子良決定休整半日再出發,隨即他盤膝坐下,閉目養神,他需要幾個時辰調息,破陣耗費太多仙元和仙念,他也是略有些吃不消,旁邊的軒轅氏族人也並未打攪他,而是紛紛待在附近歇息。
可想而知,失去眾多頂尖戰力的神魚部落,也即將陷入衰落和沒落,連回光返照的機會都沒有,甚至可能被其他部落吞併,當然,郝子良不會牽連那些無辜的人,但也同樣不可能干預神魚部落的滅亡。
“嘩啦!”
郝子良起身站起,大手一揮,無論是活著還是死去的人,盡數被無形的力量吸來,沒有一人是無辜的,手上或多或少都沾著軒轅氏的鮮血。
也許是這些人是狠心,也或是不敢違抗命令,但現在不再重要,在軒轅氏族人看來,他們就是比惡鬼更恐怖的存在,現在大勢已去,落敗成為定局,殺人償命也實屬正常之事。
空間出現無數道肉眼可見的裂紋,宛如一幅畫卷被撕碎成片狀,被封印在內的烏羅面目猙獰,大祭司的屍身也被捲入,隨之畫卷被四分五裂,徹底消失在世間,連一滴血液都看不見,此地就像沒有發生任何事情。
神魚部落精銳盡數葬身在另外的空間,自此人間蒸發,消失不見,就算被無極宗察覺端倪,那也是至少幾個月後的事,無法即刻查明事情的真相。
待那個時候,今昔非比的郝子良,便無需畏懼,隻身就可坐鎮涿鹿村,庇護這一方安穩。
此戰,落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