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惡,他的肉身為何也這麼強?”
首領烏羅瞳孔收縮,大喊道:“給我拿下他,再加一倍數量的呼吸法。”
隨即他自己提著鐵精製成的長槍,騎著兇猛的虎妖朝著郝子良奔去,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,此時騎虎難下,神魚部落付出血的代價,若是烏羅早先預知這種情況,絕不對輕易對郝子良痛下狠手。
早知現在,何必當初?
就算最後順利斬掉郝子良的頭顱,死傷也是在所難免,怕是要元氣大傷,部族規模面臨銳減,因為神魚部落精銳盡數在此,烏羅越想就越焦躁,一股戾氣直衝腦門,對郝子良的恨意達到頂峰。
赤煉散依舊在擴散,儘管對凡人不能起到藥效,但所含物質足以讓凡人致死,看著逐漸接近的赤煉散,軒轅雯焦急地說道:“快撤離,這煙霧似乎有毒。”
“來不及,除非我們自己跑,才有機會脫身,可是......他們怎麼辦?”
一臉焦灼的軒轅尤指著軒轅景山等人,他們這些普通人跑的速度又能有多快?何況,要是再帶上這幾個傷者,到時候恐怕一個都跑不掉,而且這些傷者也經不起半點顛簸了。
大概,只需要三十息的樣子,赤煉散就會將他們吞噬,三十息的時間,軒轅雯全力奔跑也就不過幾十丈,而且很快就會精疲力竭,然而連一匹馬都沒有了,這使得他們十分無助。
“走吧,沒時間考慮了,帶上他們一起。”
還是稍許年長的軒轅柏作出決斷:“他們都是你我的族人,一個也不能落下。”
“行,就這麼辦。”
轉眼間,兩個人就被身強力壯的軒轅尤抗在肩上,別看他的身體只有蒙山的三分之一,但力氣可是不小,他說道:“我們墜入那處神秘之地,久久找不到出路,因此,只能眼睜睜看著大家死去,現在,我自然要與所有人生死與共。”
“聽說平時怯懦的小山也是血性迸發,而我軒轅尤又怎會落後,你們只管往前跑,小雯,你是涿鹿村的醫者,而柏叔熟悉十萬大山的路,你和柏叔必須活下去。”
軒轅柏凝視著這個年輕的孩子,隨即沒有再說什麼,他知道再這樣優柔寡斷下去,最後無人可以逃出生天,身後幾個族人也照著軒轅尤那樣,各自背上一名族人,只有軒轅雯和軒轅柏兩人是輕裝上陣。
正被團團圍住的郝子良撇了一眼,赤煉散預估還有二十餘息,才能擴散到軒轅雯那邊,而且隨著他們逃跑,至少四十息之後,而他,只需要十息時間就可解決敵人。
見神魚部落的人遲遲不出手,只是警惕地圍著他打轉,似乎想要找出他的弱點,郝子良一腳踏出,塵土瀰漫,幾丈內都有震動感,他不想再拖延下去,只想儘快結束戰鬥,他動了,瞬間兩人被擊退。
那二人來不及反應,瞬間口噴鮮血,肋骨盡斷,內臟都成漿狀,純鐵胸甲卻還是完好無損,這是內勁,穿透面板,貫穿防禦,直搗黃龍,眼看就要活不成了,郝子良就沒有再理會他們。
而是尋找其他目標了,這讓剩餘的副統領丟下武器,皆是慌不擇路,呼吸法固然好,但是也要有命拿才行,這種敵人哪裡還是人?比妖獸的體魄還可怕,稍碰就非死即傷,這誰還敢上前一步?
此時一杆長槍刺向郝子良的咽喉,宛如一道寒芒閃過,但是在郝子良的眼裡如同放慢了一樣,他甚至都不用躲閃,微微將頭一偏,長槍就以一厘之差,順著郝子良的脖頸劃過。
郝子良轉身徒手將長槍捏住,由於一股極強的慣性,槍尖徑直向前飛馳,自槍尖到槍尾出現彎曲,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層層摺疊,此槍足有四五百斤重的樣子,但在他的手裡就像紙糊得一樣,簡直不堪一擊。
這麼一杆純鐵精製成的長槍,就化作了一堆毫無用處的廢鐵,被郝子良硬生生地揉成鐵球,他反手就將這個奇異的鐵球扔出,重重地砸在虎妖的肩骨上,只聽見虎妖痛苦地哀嚎,四肢瞬間失去力氣,隨之噗通就倒了下去,發出沉悶的墜地聲。
純鐵精可不是尋常的生鐵能相提並論,而鐵精乃是由數十斤生鐵提煉出一塊,純度達到百分百的鐵精,即可被稱作純鐵精,堅硬程度就不用多說,副統領手握的武器與其交手,必定是十招之內直接廢掉,再也無法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