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臉笑意的郝子良擺擺頭:“應該的,我想了解奇雲山脈的現狀,你們能給我詳細地講述嗎?”
“放心,不該做的,我絕對不會做,我還不會蠢到和無極宗為敵,既然貴宗有令,我自不會冒犯。”
原本他們還猶豫不決,在想要不要道出實情,畢竟宗門有令,出事要承擔責罰,不過,郝子良又掏出一模一樣的瓷瓶,徑直遞給這幾個人。
俗話說不利不起早,沒有辦不成的事,只是利益不夠充足而已。
他們只是普通的外門弟子,哪能享受到什麼優厚的待遇呢?而且因為本身能力不足,很難接到宗門的任務,出一次任務也獲取不了多少獎勵,久而久之就是惡性迴圈。
而郝子良給的三瓶稀釋過的洗髓液,足抵他們幾人數年的功勳點,這怎麼能不讓他們心動?機會只有一次,自然要好好把握。
而且,若是和這位金丹期的前輩搞好關係,以後的日子還長,用心拉攏一番,那肯定是前途無量啊,幾個人都在心底打著小算盤。
他們見狀就悄聲對郝子良說:“當然沒問題,前輩,跟隨我們來,去一處隱蔽之地詳談。”
“嗯,你們先行吧。”
跟隨著幾人的步伐,郝子良邊走邊聽,絲毫不懼怕出現危險,修仙者的實力就是全部,足以擊穿所有的陰謀詭計,這就是自信的來源。
“其實是這樣,奇雲山脈早在幾年前,像是接受了某種奇物的滋潤,一夜之間,各種大藥遍佈山脈,就連山間的不少野獸,也蛻變成為妖獸,開啟了靈智。”
“所以宗主和太上長老斷定,應該是有什麼寶物,改變了附近的地理環境,但是,我勸前輩不要被寶物衝昏了頭腦。”
“因為,這寶物並不好尋,若是好尋的話,也不至於讓宗主和太上長老好找,至今都未曾發現這件寶物的蹤跡。”
“並且,外圍由我們這些外門弟子巡邏,而裡面的核心位置就不同了,至少都是一群長老在巡視,聽熟識的內門弟子說,似乎還有太上長老坐鎮,那可是元嬰級的強者。”
這些無極宗的外門弟子,眼神都流露出深深的敬畏之意,這是對無極宗最上層的恐懼,說明宗門內部等級森嚴,氣氛乃是一片肅殺。
“無妨,我就是好奇,不會以身涉險,就在外圍看看罷了,不可能進入奇雲山脈的核心。”
“再者,根據你們這樣說,裡面萬分兇險,我自認為也沒那個實力。”
郝子良一邊敷衍地回答道,一邊則在打量地勢地貌,一念之間覆蓋整座山脈,識海中迅速出現齊雲山脈的全貌,即便是那元嬰道行的太上長老,也無法尋搜尋到他的仙念。
因為雖然他的仙念殘缺,但奈何境界太過高深,堪比地仙境界的識海,哪怕只剩下一角,也遠勝過元嬰期的修士,這絕對是毋庸置疑的。
若是郝子良不加以掩飾,無意中被無極宗的太上長老發現了,恐怕對方也只有被嚇得膽戰心驚的份,不敢再與郝子良的仙念碰撞,因為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的。
“那是自然,我對前輩的話深信不疑,若是您不嫌棄,我便向您介紹下大家。”
“我叫杜聖傑,前輩直呼我大名即可。”
“這位謝弘光,進入無極宗不久。”
“於雷,是無極宗的資歷較老的弟子,前輩有什麼想要了解的,直接找他詢問就是,他所知道的內幕,還是比其他弟子多不少。”
“......”
杜聖傑依次將眾人介紹了一遍,想與郝子良這位所謂的前輩,互相之間熟絡下關係,然後日後好巴結一番。
於雷故作聰明,主動開口詢問:“那敢問前輩你,是來自十萬大山何處呢?”
郝子良壓根就不在意他們,沒想到這些人刨根問底,這讓郝子良很是不悅,於是他面色一正道:“不該問的,就不要多問。”
頓時幾人面露尷尬和困窘,沒想到這位前輩毫不留情,不過,既然此人不願說出,他們也不敢勉強,只好作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