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此這股勢力非常不滿,甚至大發雷霆,要知道新帝的登基,也是有了他們的鼎力相助,不然哪有這般順利,他們不敢對長明仙帝發難,就轉而把矛頭轉向帝后。
他們對這個新帝后使盡各種卑鄙的手段,帝后因為沒有任何背景,登臨帝后之位時日也尚短,故此承受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。
不過長明仙帝也明白,於是極力幫助他的帝后排憂解難,不過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,暗中還是搗鼓了不少陰謀詭計,讓這個單純地帝后舉步維艱,並且又抓不到任何把柄,只能吃啞巴虧。
這僅僅是為了發洩堆積的怒火,也是為了給二皇妃和二皇子鋪路,既然二皇妃未能成為帝后,那麼就要制衡帝后的勢力,避免日後勢大,讓二皇子在通往帝路的途中,能夠一往無前,替他掃清所有的障礙。
可惜,他們沒想到的是大皇子郝子良如此妖孽,在郝族的重視程度如此之高,但是沒人敢對郝子良下手,這可是大忌中的大忌。
若是被查出都要被株連致死,且依照皇子的身份就很特殊了,死個聖子都是天大的事情,畢竟那是郝族嫡系子孫,何況還是一個大皇子,長明仙帝和郝族哪個不在意他?最主要的是他是絕世天才,可謂是萬眾矚目。
何況郝子良出身在郝族這種名門望族,郝族內部的競爭巨大無比,而父親又是第四代長明仙帝,作為長子的他不想給父親丟臉,也想陪在母親身邊排憂解難,替她擋住源源不斷的惡意,於是長年的都在郝族之中刻苦修煉。
在郝族重地閉關修煉的過程中,他也體會到修其中的樂趣,樂此不疲地演練萬千遍枯燥的道法,反反覆覆地磨礪著自己的肉身,修行儼然就是他生活的全部。
就這樣,伴隨無數春夏秋冬的輪迴,五十年的光陰轉瞬即逝,郝子良已經在郝族初露鋒芒了,年紀僅有五十年的他居然有了化神期的修為,而且重點的他可以跨階越境殺敵!
不錯,是跨階越境殺敵,而不是平分秋色,這種天資令人震驚,對於修行者而言,他們的五十來歲,其實和凡俗牙牙學語的嬰孩差不多大,因為修行者大部分時間都在專注修煉,故此很少遊歷世間去接觸人情世故,所以心智根本不成熟。
隨著他年齡的逐漸增長也理解了不少,這些種子在郝子良的心底生根發芽、牢牢紮根,他一身的浩然正氣也是得於此,這都與郝子良母親的諄諄教導離不開干係。
然而這一切都在郝子良七十歲之時變了,那一年,帝后薨,誰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何事,滿朝皆是驚慌失措,帝后好端端地怎會突然之間暴斃,而恰恰是在長明仙帝親征之時出事了。
長明仙帝回朝後悲痛至極,失去了摯愛是何等痛苦,但他卻沒有追查此事的根源,而且選擇平息了一切風波,所有的訊息很快就被封鎖地乾乾淨淨,宛若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任誰都看得出來,這件事後背後必有蹊蹺,埋藏著不為人知的大恐怖,因為帝后並不像自然仙逝,而更像是遭到人的毒手,而長明仙帝卻選擇息事寧人,這就已經很不尋常了。
能成為大帝的人都是極其聰穎的,又有什麼能他都妥協呢?想想就感到細思極恐,於是更沒有人膽敢追查下去了,而帝后一脈勢力式微,根本無力干涉此事,於是就給帝后舉辦了一場隆重的葬禮,就此作罷。
郝子良他恨!他恨長明仙帝不作為,憑什麼全天下人都看的出來,父皇卻擺出一副裝聾作啞的樣子?可惜他真的太小了,還不懂錯綜複雜的權力,大帝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。
他只是知道,從此他再也沒有孃親了,更沒有人在他練功疲憊不堪的時候,親自給他送來可以培本固元的膳食,在他最孤獨的時候給他講起各種各樣的故事,有他父皇從前和她自己的事情,也有諸天萬界流傳的神話傳說,還有途經的粒子世界和祖域的趣聞。
教他如何控制脾氣和情緒,怎樣去做一個正直善良、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每當郝子良哭著說他委屈的那些時候,他的母親總會撫摸著郝子良的頭輕聲說:“不要緊,我的良兒乖,沒有什麼事情是過不去的。”
他的母親是一位賢淑且極其溫柔的女子,時常給幼小的他教導諸多的道理,儘管當時年紀太小什麼也聽不懂,但他還是牢牢記住了這些話語。
這時候郝子良就會獲得無窮無盡的力量,彷彿再也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,也許這就是一位母親的偉大之處,能夠給予孩子無可比擬的愛。
獨自站在涿鹿村的角落裡,看著孩子們飛奔向他們的阿母,郝子良就有些哽咽了,他也非常想念自己的母親,然而為什麼母親這麼善良的人,卻遭到上天如此的不公,好人不長命,惡鬼在人間。
有朝一日,這些惡鬼都會被他親手抓出,然後讓他們一一伏誅,若是天下再無大義,那便讓我手中的長戟化作公道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