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子良回憶起在郝祖的藏道閣的藏卷裡,首次看見這些歷史的時候,當時他也是大為震驚,想不到背後居然還埋藏這麼多故事。
當然,既然他講出來了,那麼這些故事也算不得什麼秘密,只是一般人不知曉而已,祖域有頭有臉的人物,大都知道長明仙國的這段過往,畢竟那個時代的很多大能都沒有坐化,他們都心知肚明。
“早已不知道去何處閉關的郝祖,在三代掌權第五萬年的時候迴歸,他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震怒,居然有人破壞了規矩,這不可饒恕。”
沒有規矩,不成方圓。
“這個仙帝為何能掌權多年?正是因為早已經賄賂了不少族老,控制了仙國的獨斷大權,儘管修為不能媲美前兩代仙帝,更無法同郝祖渾厚的修為相提並論,但那個時候在族內剩餘的強者裡,也能夠排上前五的實力。”
郝祖只是撇了他一眼,淡淡地說了一句:‘剝奪帝位’,爾後就再也沒有管他。”
“正是郝祖這般漠視的神情,這讓三代頓時陷入癲狂之中,猶如五雷轟頂,這麼多年誰敢對他這樣說話?居然朝郝祖的方向俯衝想要偷襲他,當時他與郝祖的實力相隔一道天塹,然而郝祖僅僅一個眼神,就讓他不能再也無法動了,這皆是在他意料之外的情況,他堂堂大帝竟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住。”
“三代極度地驚恐,不住的叫喊:‘怎麼可能,怎麼可能差距如此之大?’他緊接著又說道:‘即便是東清、啟皇、千鼎那幾個老傢伙加起來也沒這般威勢,你......你為何成為了諸天萬界第一人,首先不去斬滅他們,而是先來動本帝?本帝真的不甘心!”
“三代完全不能思考了,這個結果對他而言太殘酷,因為像這種老祖不到群族的生死存亡之威,一般都不再插手這些小事了,甚至有些人修到極致,一心求道,根本不再管子孫後代還有道統了。”
“但唯獨郝祖是個例外,他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修行者,他此前的信念就是帶領族人走向諸天萬界,歷經重重艱險終於實現,又怎會讓歷代郝族之人和仙國子民,建立的長明仙國有絲毫的覆滅傾向?”
所謂盛極必衰,郝祖也知曉這個道理,但他想讓郝族興盛的歲月更加漫長,衰落的時間更為短暫,若是想要做到這一點,就必須嚴苛地治理仙國,好好地整頓郝族上下。”
“押入天牢,永不釋放!”
“郝祖單方面宣判了三代的下場,最終事情也落下了帷幕,三代毫無懸念的被鎮壓,都沒有翻出一朵浪花,而第四代仙帝不是三代的子嗣,因為這一脈已經失勢,而且因為四代的不放權柄太久,他的子嗣大多都已經老死,活著的基本是後面幾代子孫,隔代的聖子終於熬出了頭,迎來及位稱帝的機會。”
“郝祖還是不想族中無端損失一大戰力,於是動用元神秘術種下咒印,僅僅把第三代仙帝關押囚禁起來,依舊保留了其本身的意識,但因為咒印的緣故,所以可以被那些族老控制,這樣就能防止他再次暴動。”
郝子良惋惜道:“可惜一尊大帝淪落至此,也算咎由自取吧,為了一己私利而損害整個長明仙國,可嘆可嘆!”
當然,站在他的立場來看,三代確實罪不可赦,但是在三代自己看來,不是為了享受權利帶來的快感,更是為了長明仙國的統治永固不動,所以他不能將權利交給別人。
“有幾個協助三代仙帝的族老也被擒住,他們那幾脈也隨之一起,被髮配到仙國邊疆的危險之地,還有邊遠的粒子世界戴罪立功,無特殊情況應該是永不得回祖域了。”
“隨後郝祖徑直回到族中,交代了些許事情便悄然離去,諸天萬界的史書上有猜測,第一代和二代仙帝之所以未出現,應是跟隨郝祖一同修煉去了,這才讓第三代仙帝為所欲為、一手遮天。”
“至於為什麼郝祖晉升諸天萬界第一人之後,並未掃滅敵對勢力就成為一個謎了,誰也不知道這位大能到底是怎麼想的,一時間祖域的人們眾說紛紜,但誰也不知道內幕和真相。”
軒轅僮已然徹底沉浸在長明仙國的故事裡,聽著聽著他覺得自己似乎變成了那一位位大帝,或者那凌駕所有人之上的郝祖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