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山,你自己也找個位置坐下吧,把事情的經過對我和大祭司,再詳細地複述一遍。”
“多謝首領!”
“是!”
二人分別坐在首領的左右側,蒙山心有餘悸地開口:“首領、大祭司你們有所不知,今日我正在值守,碰見涿鹿村的一行人前來易物,然後有個小子對我不敬,我就想要教訓下他們。”
“忽然隊伍裡面有個神秘強者,為了救下他們與我過了一招,當時我整個人猶如落入冰窖,渾身發涼,連和他動手的念頭都不敢有,並且他力量大的驚人,我若是強行與他對抗,恐怕我就不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了。”
首領和大祭司對視一眼,蒙山天生神力他們是知曉的,實力全然不在大統領之下,只是為人太過魯莽,就未讓他擔任要職,連他們兩個築基期的修士,也不願和蒙山硬碰硬,只能說是可以牽扯和壓制他,不敢說幾招打的蒙山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。
“恐怕有築基期五到六重的樣子,他的修為應該在老夫之上。”
大祭司一字一句鄭重地說道,神魚部落最強之人就是他了,擁有築基三重巔峰的修為,而首領勉強剛入築基期罷了,他則是連任部落三任大祭司,這意味著已經輔助過兩任首領了,而他依舊佇立在這個位置,可見其手段不一般。
“什麼?!居然這麼強,那該如何是好?”
正在聆聽大祭司分析的首領震驚了,他認為此人最多到築基期二重,而像築基五重以上的人,十萬大山中都只有寥寥幾個,無極宗外門弟子中也少見,築基五重以上就是內門弟子了,而核心弟子則是八重之上。
無極宗長老普遍金丹修為,最差的都是金丹期一重,初入元嬰期的長老也不是沒有,傳聞宗主也是元嬰期大修士,具體是什麼小境界世人不知曉,只傳聞元嬰期的長老接不了他的幾式。
“莫要慌亂,先行試探他一陣,不要自亂陣腳,既然他沒有對蒙山發難,說明還是不想和我族起正面衝突,也不是什麼狂妄之輩。”
大祭司慢慢地分析道,又緊接剛才的話題說下去:“看看他是否為我們所用,然後他投靠我們神魚部落,那麼部族將會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,我族的宏偉願望不能落空,若是......得不到他,那就必須毀掉!”
正在談話間的首領頓時為之動容,他沒有想到大祭司竟然如此膽大,面對比他還厲害的人依舊在算計,就怕偷雞不成蝕把米,這正是首領所擔心的問題。
大祭司似乎看出他的欲言又止,於是出言安慰道:“放心,老夫還沒有蠢到那種程度,讓整個部族陷入危險之中,我的腦海裡已經浮現了一部分計劃,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才行。”
“一石二鳥、一箭雙鵰,驅狼吞虎,真是善哉!”
“當然,他要是投靠我們神魚部落,那麼這些計劃也就可以暫時擱置,不過,日後要是未誠心投靠,等待榨乾完他的所有的價值,同樣可以重新擬訂摧毀他的方案。”
“哈哈哈,老夫真乃神運算元,整個計劃毫無遺漏!”
他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,陰冷的眼光盯著帳外,似乎已然把郝子良一行人拿捏得死死的,而蒙山還在雲裡霧裡,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更不知道大祭司為何突然發笑。
雖然首領不知道大祭司的陰謀,但畢竟都是同一類人,也大概猜到了他想做什麼,於是堆笑恭維道:“哈哈哈哈,我神魚部落有大祭司,真是幸事,不費吹灰之力瓦解敵人,檣櫓間灰飛煙滅。”
這首領也是一介妙人,知道大祭司在部族裡勢力根深蒂固,而自己根基尚淺,不宜和他鬧掰,在隱忍等待可以壓制大祭司的一天,但是也不會將他斬草除根,否則損失一位築基三重的戰力,神魚部落的地位將在十萬大山一落千丈。
所以他一直在找機會,現在機會來了,若是收納郝子良進其麾下,就形成三方鼎立的狀態,完美地互相制衡和牽制,而不是像這樣無比吃力,事事還要與大祭司商量。
到底自己是首領,還是他是首領?
當面臨這種嚴峻的問題時,無論大祭司是否忠誠部落都給自己造成了極大的影響,這種情況對於他來說並不算很好,所以要想盡辦法開啟這樣的局面。
“蒙山,你出去守好門,我要和首領單獨講些許機密之事。”
蒙山倒也乾脆,聽見大祭司發話了,就徑直走出營帳,毫不拖泥帶水,反正他也聽不懂謀略,更不想知道這些曲曲折折的事,在他看來,沒有什麼比酣暢淋漓的廝殺來得實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