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隊伍中間的郝子良並沒有騎馬,是他自己主動要求走路的,他想把馬匹騰出來留給需要的人用,因為健壯的馬匹能馱著失去行動能力的傷者。
要是遇見緊急情況也可以更迅速地逃離,所以涿鹿村的每一匹馬都是重要的資源,他本就是修仙者,這點路途對他而言算不得什麼。
涿鹿村的所有婦孺小孩,大概有幾百號人,都佇立在村口目送他們離開,這些人皆在心裡默默地祈禱,希望他們的族人平安歸來,又長高了不少的軒轅曈揮手喊道:“你們一定要早回,大夥都在村裡等著你們。”
其他的族人也都紛紛叮囑出行之人:“如果遇到不可力敵的獸群的話,還是先行撤退要緊,切記不要因小失大。”
“路上保重,多加註意身體,平安歸來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孩子,娘會在家為你祈福的。”
“看我的吧,這次肯定盆滿缽滿,我軒轅述還沒怕過!”
“知道了!”
“嗯嗯,你們也是。”
不少人是第一次離開涿鹿村,眼神裡充滿期盼,卻又有稍些膽怯,軒轅柱見過多了這種情況,也足夠能理解他們的心情,畢竟都是剛剛成年的年輕小夥子,於是他走上前安慰道:“沒關係,我首次遠行的時候也是這樣的,還沒有離開過涿鹿村這個舒適區,對外界環境極其不適應,但是作為男人就該頂天立地,為我們身後的涿鹿村拋頭顱灑熱血。”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你們幾個應該叫軒轅禺、軒轅尤、軒轅景山吧?”
“軒轅景山,軒轅無是你的父親吧,我敬佩他是條漢子,平日他總是念叨你這個小子,哪怕他生命的最後一刻都是為了涿鹿村而戰,他和其他幾人抵禦那個小部落的戰士,讓我們僅存的幾人有了安全撤退的時間,安全運送回屬於我們的物資。”
“以鮮血換來的這批物資,讓村子撐過了那個嚴寒的冬季,現在想想還是心有餘悸,沒有他們的犧牲,哪有如今的涿鹿村?我希望你可以向你父親一樣,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,為你的族人扛起生存的重擔。”
聽到這些軒轅景山忍不住嚎啕大哭,他在悔恨自己的懦弱,也同樣是在緬懷他的父親。
“別哭,我們涿鹿村沒有慫包!”
軒轅柱出聲地喝止他,但沒有進行嚴苛地說教,有些事情是要經歷過才會懂的,而軒轅景山也逐漸恢復冷靜,慢慢地停止了啜泣,他一步步地走回隊伍內,用堅定的目光望著軒轅柱說道:“我知道了,叔。”
軒轅禺、軒轅尤看著一旁的軒轅景山有些不知所措,但他們兩人也被這番話所震撼,這才意識到原來涿鹿村的興衰,全都寄望在他們這群人身上,畢竟在十萬大山中想要生存下去,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。
在一行人互相告別後,幾隊車馬開始緩緩前行,郝子良也招手示意告別,然後軒轅柱帶領著他們兼程並進,馬不停蹄地朝涿鹿村外面的十萬大山挺進,而走出涿鹿村就會發現外界是一片茫茫的青山。
涿鹿村位落址在幾座相連的山峰裡,龐大的山體把整個村落包圍起來,猶如,位踞十萬大山間一塊天險地勢的要地,使得涿鹿村的人們能夠在地繁衍生息,子孫後代無窮盡也。
他們一行人圍繞著崎嶇的山路兜兜轉轉,終於行走了整整三日才登上這外圍最高峰,為首的軒轅柱衝著後方喊道:“軒轅柏快過來,我問你,現在應該往何處前行?”
軒轅柏連忙一路小跑來到他的身邊,喘著氣說:“別急,頭,讓我看看。”
話說完便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份手札,這份手札是由晾乾的獸皮,在整個隊伍裡都是獨一份,上面畫有幾十個複雜的文字和圖案。
郝子良也在一側安靜地觀望,因為他時刻在留意奇雲山脈的位置,這種文字和祖域流通的文字是不一樣的,起初他也是看不懂意思的,甚至連涿鹿村的人說話都不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