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修士們這種掠奪的行徑,無異斷千元樹的修行之路,因此,想要得到千元果便愈發地艱難,都是要冒著生命危險去爭奪,稍不留神就會命喪當場,隕落在千元樹狂暴的攻勢下。
一元真水只存在那種天地險境之間,極寒之地才會孕育出如此神物,處在祖域北地深處的極寒之眼,一般的化神期修士剛剛接近極寒之眼,就會凍成一尊一動不動的冰雕。
人體內流動的血液、肌體會瞬間凝固成冰,稍加觸碰就碎裂成無數小塊,哪怕是仙人進入腹地也是一樣的下場,更別說取到幾觴一元真水。
只有大修士才敢頂著極寒,攜帶盛裝一元真水的法器,前去將寶物收入囊中,普通的法器剛觸碰一元真水,就會迅速被即刻擊穿,無法承載其極寒之威。
只有特製的容器才能盛放,再或者是萬分強橫的法器,可以相容天地萬物於其中,例如郝子良的混元洞天就算作此類法器。
郝子良手中殘留了半枚殘缺的千元果,還有幾滴一元真水,其實,在捲入空間夾層的時候,還剩一袋千元果和兩罐一元真水,但最後皆遺落在異空間之中。
混元袋這種法器也被擊碎,寶物散落在空間夾層各處,還有少量的寶物被長明仙帝的仙念收納,沒有被空間之力波及和摧毀,這才得以殘存隨他一起來到下界。
最後,其他的寶物散落下界的各地,郝子良的身邊只剩幾個碎裂的果子,還有潑灑了大半的一元真水尚在,被涿鹿村的人們拾起後,連同帶回村歸還於他。
不過,就只有半枚千元果完好,而一元真水也傾斜至幾滴,導致郝子良只好精打細算,這算是目前唯一的寶物了,還是要省著去用。
同為醫師的軒轅雯儘管不知道為何物,但是,從表面就可以看出定不是凡物,然而涿鹿村的人太淳樸,並不願意趁人之危貪墨寶物。
不過,好在郝子良的體內遺留不少藥力,配合他手中剩下的這點東西,不敢說恢復多少的道行,至少一半還是沒有問題的。
在下界應該是性命無憂,就可以去尋找遺失的物品,那時候且不說大道之傷痊癒,僅依靠外物,就可利於不敗之地,迴歸祖域也只是時間問題,就算是較好的結果。
假如換個修仙者來,哪個敢這麼肆意吸收?也就是他仗著強橫的體魄,隨意服用不同的天材地寶,絲毫不懼出現反噬的症狀。
尚且不提功效的大打折扣,服用奇物需要謹慎又謹慎,畢竟陰溝裡翻船的事,也並不止是發生過幾次,可謂是數不勝數。
很多的修士吸收之後,承受不了精純磅礴的力量,根本沒有任何的預兆,隨即瞬間暴體身亡,這些奇物倒也不是家族賜予的,而是由郝子良親手所獲取的。
雖然,郝族為他傾斜資源甚多,但也不是無止地投入,畢竟這等大族還是要兼顧無數族人,栽培族內其他的妖孽和中堅力量。
郝子良氣血虧空,處於極度虛弱的狀態,若是想要重新恢復巔峰,還需歷經漫長歲月的蘊養,靈肉皆創,附著大道之傷,不是一時半會就可痊癒。
草屋外升騰起裊裊炊煙,傳來陣陣莫名的異香,四處都飄散著這股味道,讓人情不自禁不願離去,郝子良輕輕推開木質的大門,徑直跟隨這股異香尋去。
他站在門前深呼吸道:“待在屋子裡太久了,再不出去走走,人都快要發黴了。”
山下蘭芽短浸溪,松間沙路淨無泥。
清冽的泉水在山石縫隙裡淙淙流淌,宛如條條青白色的絲綢,清脆的水花聲“叮”的擊打在岸邊,水面波光粼粼,透明如鏡,好一幅人間仙境的場景,令人流連忘返。
幾個孩子挽起褲腿,光著腳站在溪流,試圖抓躲藏在石縫裡的螃蟹,不一會就抓到許多大大小小的蟹,個個都張牙舞爪、威風凜凜,絲毫沒有被捉住的覺悟。
隨後他們上岸將野兔剝皮剔骨洗淨,用削尖的木籤順著肉的紋理穿透,岸上搭起的柴火已經在冒煙了,稍大的孩子將野兔放上去烤,搓著雙手十分期待。
他擺出各種瓶瓶罐罐,裡面裝滿不同的調味料,熟練地抹上大把鹽醃製,在其腹腔裡填充薑片、花椒,澆淋上年份頗遠的白酒,起到除羶去腥的作用。
其他孩童隨手拾起蒲扇般的葉片扇風,以此加大火勢,滴滴熱油滑落進柴火堆,烤架上的兔肉汁水飽滿,色澤焦黃而鮮嫩,叫人垂涎欲滴,只觀其色便得以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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