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”
兩柄本命飛劍交替旋轉呈錐狀,使得大異種連連後退,將地面的土壤劃出一道小溝壑,這隻異種偏向練體之流,故此皮糙肉厚,異常耐打。
這隻大異種仗著自身體魄的強悍,配合御之大道的法則,哪怕主殺伐的劍道,暫時也不能對其造成致命的傷害,大有無可奈何的意味,只能慢慢磨滅這個龜殼。
郝文啟自言自語道:“只有消耗才有顯著效果,但是恐怕敵人未倒下,我就先行不支而倒下,這全身的防禦沒有死角,那我從何處下手呢?”
“對!既然這異種全身都不存在死角,那麼防禦便皆處於均衡狀態,也就不存在哪點堅不可摧,那麼就由我主動製造出一個弱點!”
他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,似乎想到應對的方法,整個人都豁然開朗起來。
“劍訣——水滴石穿”
本命飛劍在郝文啟的遠端控制下,使出一種奇異的劍法,以極快的速度集中點刺在大異種的“龜殼”,這個龜殼是御之大道的規則具體,這個法則無特殊之處,單純的為了防禦而防禦,不過十分難啃,因而被稱為龜殼。
一息之間飛劍便朝著同一點刺出數萬劍,猶如蜻蜓點水,稍觸即離,大異種都無法捕捉劍影的軌跡,只能硬生生地用肉體對抗。
“咔嚓!”
集中點刺的那處法則陡然崩碎,連帶包裹異種全身的法則一起分崩離析,絕對防禦就這樣被破解,這是敵人都未曾預想到的情況。
不過大異種仗著堅韌的面板和骨甲,還是與郝文啟進行正面作戰不敗下風,郝文啟明白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,這只是暫時擊潰它最外層的護甲罷了,不到一息時間又會重新恢復原狀,此刻便是進攻最好的時機。
那劍陣早已維持不住,因為操控大量飛劍消耗過大,而且對這種過強的敵人作用不大,戰場裡只有兩把本命飛劍冒著金光並列而飛,直衝那個暴露的缺口。
“不成功便成仁!”
郝文啟咬著牙,劍瞳開啟到最強狀態,對飛劍的掌控達到極致,並且對其攻擊增幅至巔峰,他的眼瞳佈滿血絲,這種超負荷狀態支撐不了多久。
他選擇鋌而走險,使出全力一擊來結束戰鬥,最後的結果必定在場只有一人站著,要麼是他,要麼是對面的大異種。
此擊過後他便再也沒有餘力了,這時候就是人為刀俎,我為魚肉,那就要看看這把刀是否鋒利了,誰最後會淪為砧板上面的魚肉。
郝文啟整個人與此同時俯衝向大異種,放聲大笑道:“看你是更懼怕我,還是更怕我的劍!”
與郝文啟料想的無異,這隻大異種似乎更憚忌飛劍一些,方才拜這兩柄絕世飛劍所賜,吃了不少的虧,因此它將關注的重點放在了劍的方面。
“以身化劍!”
離大異種只有分毫之間的時候,郝文啟瞬間氣勢暴漲,渾身散發滔天劍意,這是他劍道最強的一式,他即劍,劍即他。
此刻他的身影如同的一把出鞘的劍,完全放開劍刃刺向敵人的胸膛,根本未處於防禦狀態,這是為斬滅敵人而不計後果的打法,將劍道的威力演繹至最大化。
狂亂的劍影縱橫在地表之上,猶如無數劍修同時出劍,分別演示不同的招數,聲勢浩大,氣勢磅礴,虛虛實實讓人分不清。
萬千的劍呼應以身化劍的郝文啟,他就是萬劍之王,被漫天的劍影圍繞,讓極其遠的修士臉上都感到一陣陣刺痛,這是劍氣外放造成的情況,可想而知敵人面對的劍氣是何等鋒利。
鑑於郝文啟是練體一脈,至少不會當場因為肉體破損而隕落,這也是他的底氣所在,論一般的劍仙誰敢使用這種以命搏命的打法?唯有他敢!
在大異種受到生命威脅之際,黑霧將它徹底籠罩住,郝文啟起初可是在這黑霧上吃了大虧的,同一次錯誤可絕不能犯兩遍,畢竟這黑霧攜帶有對天地靈氣的腐蝕效果,對生命體的侵蝕更為甚者。
其中一把本命飛劍迴歸,懸在他頭頂之上爆發出精光,並且劍體出現大量的裂紋,似乎隨時要支撐不住瓦解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