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不知道這些足夠嗎?”
小南的腳下同樣是大片大片的起爆符,不用想也知道,這些起爆符如果一起爆炸,威力恐怕不會比迪達拉的自爆小,無非就是範圍小遜色很多。
所以小南在佈置這些起爆符的時候,為了保證千手直樹能踏入陷阱之中,壓根就沒考慮過自身的安危。
“如果我執意要追呢?”千手直樹眯起的眼睛直視小南,危險的氣息向小南蔓延。
花了這麼大力氣,同時對付半個曉組織,還受傷不輕,如果讓長門和輪迴眼就這樣跑掉,豈不是虧大了?
“那麼就希望你能抗住這三百萬張起爆符的威力!”
面對千手直樹的恐嚇,小南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,反正他們都在起爆符的範圍之內,只要啟用了起爆符誰都跑不掉。
小南寸步不讓地攔截在追擊的道路上,千手直樹只要稍微有移動的意圖,哪怕是後退,小南也會做出啟用這三百萬張起爆符的動作。
“這麼做沒有意義,以你和長門的關係,你覺得他會拋下你逃走嗎?”
千手直樹開始了攻心之計,小南有為長門犧牲自己的決心,長門也同樣有犧牲自己的決心,這種不夠果斷的犧牲,往往會讓小南和長門都處於危險的境地。
這就是千手直樹等待的機會。
但小南卻悽美一笑,用俯視的目光看著千手直樹。
“將長門逼得使用地爆天星,不,應該是帶土竟然讓長門有使用地爆天星的機會,該不會這貨翻車了吧?”
千手直樹覺得這種可能非常高,當時的長門狀態已經差到不能再差,按理來說帶土奪取輪迴眼根本不會費力,但意外就是發生了。
要麼是長門隱藏了底牌,要麼是帶土出現了意外,在這種情況下翻車的機率還是挺高的。
但無論兩方的勝者是誰,結果對千手直樹都是一樣的,都是他需要面對的敵人。
但對於小南來說,雙方最後的勝者就很重要了,幾乎是天堂和地獄的區別,所以小南迫不及待地追問道:
“後續呢?從雨隱村有發現什麼生還者嗎?”
但這個問題用膝蓋想也不會有答案,就算長門從戰鬥中活下來了,又怎麼會允許一個砂隱村的忍者發現行蹤呢?帶土也是同理。
所以手鞠十分乾脆地搖了搖頭,說道:
“雨隱村周圍已經被雨隱忍者戒嚴,砂隱的情報忍者無法靠近,不過在那樣天災級別的力量面前,也不會有任何生還者吧。”
在情報中有一張情報忍者手繪的圖片,詳細繪製了災後的雨隱村,傳遞了他們親眼目睹的神蹟,以及在那種力量之下的絕望,那是絕對無法反抗的神之力量。
小南的身體徹底癱倒在床上,能夠逼得長門使用地爆天星,說明面具男已經將長門逼入絕境,但地爆天星真的能解決面具男嗎?
小南不敢確定,時空間忍術實在是過於神秘了,她也只能希望長門的地爆天星能夠將面具男徹底封印,如果連地爆天星也無法解決面具男,她就只能用那一招為長門報仇了,如果連那一招也沒有效果……
“是在擔心宇智波斑嗎?”
小南轉頭看了千手直樹一眼,有時候驚訝的次數多了,也就適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