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綠色的酸液鋪天蓋地的傾瀉而下,蛞蝓為數不多的攻擊手段卻強的離譜,面對高濃度的酸液,任何防禦手段都是無效的,土遁會被溶解,水遁也僅僅能起到稀釋的作用……
而且這種酸液並不是忍術,所以餓鬼道的能力也是無效的。
唯一能做的只有一種選擇。
“聚。”
佩恩六道動作默契的聚集在佩恩天道身邊,然後柔和的斥力向四周擴散,畜生道,修羅道,餓鬼道,被這股斥力推出酸液的籠罩範圍。
唯一停留在酸液範圍內的佩恩天道,沒有一點慌張的神色,如同他經常說的,他將帶給世界永久的和平,他是唯一的——神!
……
“長門!”
小南悲嗆的聲音將長門的思緒稍微拉回一點,但赤紅色的雙眼讓長門微微一愣,他的身體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……
“長門,你的身體已經堅持不住了,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好嗎,我們可以和麵具人合作,不管他有什麼目的,但在收集尾獸這一點我們是同樣的,只要再加上他和幹柿鬼鮫,我們就能……”
小南輕柔地擦拭長門臉上的血跡,雙目口鼻流血,消瘦到顴骨凸起的長門,此時已經沒有多少屬於活人的生氣了,還能停留在這個世上,只是一股精氣神在支撐著他。
“……不,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,我也沒有多少時間了……所以我必須要完成彌彥的夢想,小南,永遠不要期望陌生人的幫助,曾經我們相信了山椒魚,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錯誤,所以千萬不要相信面具男,明白嗎?”
長門雖然狀態有些不穩定,但此時的精神卻振奮了許多,一口氣說了很多平時不會說的話……
“嗯……”
小南淚眼朦朧的點點頭,嗓音弱弱的,和平時高冷的神之使者完全不同,彷彿一朵清晨帶露的紫羅蘭,柔美的讓人心醉。
“放心吧,為了彌彥期望的世界,我不會死在這裡的。”
長門努力想要抬手抹去小南的淚痕,但已經被抽走全部查克拉的現在,他連這個最簡單的動作也做不到了。
……
“一袋米要抗幾樓(感受痛苦吧),一袋米要抗二樓(思考痛苦吧),一袋米要給多了(接受痛苦吧),一袋米由我洗嘞(理解痛苦吧),一袋米我洗了那麼多泥(不瞭解痛楚的人),和那堆黑瓦,瓦坷垃(是無法瞭解真正的和平的)!顆顆有泥(現在開始),誰給你一袋米呦(讓世界感受痛苦!)”
佩恩天道的身體越升越高,斥力充斥在佩恩天道的身周,酸性極強的酸液沒能突破佩恩天道的斥力,只能任由佩恩天道升上高空。
被佩恩彈飛出去的畜生道、人間道、修羅道,宛如被抽掉了骨頭一樣,隨意地軟倒在地面上,連一點活動的查克拉都沒有,更別說在此時保護自身了。
這就是長門此舉最冒險的地方,一旦他為了發動超·神羅天徵而抽乾佩恩六道的查克拉,佩恩六道就將陷入最危險的情況,所以這是長門的一次豪賭,賭注就是蛞蝓和佩恩六道。
究竟是你千手直樹先解決掉佩恩六道,還是我先處理掉蛞蝓!
“超·神羅天徵!(辛辣天塞!)”
以天道佩恩的影子為中心,沙層被斥力蠻橫不講道理地推向更遠處,這個過程看似很慢,但超·神羅天徵的範圍實在是太廣了,哪怕這個過程並不快,也不是蛞蝓這種體型能躲過去的。
“蛞蝓仙人,回溼骨林吧,接下來的戰鬥只能由我來完成了。”千手直樹拍了拍腳下的蛞蝓,但稱呼卻已經完全不同。
“哦?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蛞蝓的聲音也不復方才的柔柔弱弱,變得神秘而空靈,正是千手直樹曾經聽到過的蛞蝓仙人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