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團藏剛剛踏出兩步,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立刻席捲全身,縱然是柱間細胞反噬所帶來的痛苦也遠遠不及,彷彿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一樣……
靈魂……深處?是剛才那一劍!
團藏悚然一驚,抬手摸向胸口那道沒有流血的傷口,但手指感受到的,卻只有一道淺淺的傷痕……
怎麼可能!剛才那道傷口明明深可見骨,現在卻已經幾乎要痊癒了?團藏的思緒在這一刻徹底亂了,混亂的思緒,靈魂的痛苦,這些外在因素的影響讓團藏左腳絆倒右腳,上演了一出平地摔表演。
千手直樹又豈會錯過這個好機會,拿著布都御魂補了好幾劍,而且專挑不致命的部位,比如大腿、胳膊,腰子……嗯,團藏的腰子還有沒有用也不一定了。
熟悉的劇痛襲來,團藏知道這樣下去必死無疑,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然後跌跌撞撞地逃跑,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劇痛讓他沒有多餘的思考能力,慌不擇路地跑向卡卡西所在的方向。
“別動手,我還不想讓他死得太快。”
即便千手直樹沒有特意提醒,卡卡西也不會畫蛇添足的幫忙了,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團藏,幾個回合下來就被打得像條斷脊之狗,哪裡還有他們出手的必要。
“木遁·扦插之術。”
千手直樹隨手擲出手中的木刺,洞穿團藏的一條大腿,將踉踉蹌蹌的團藏釘在地面上,當團藏伸手去拔木刺的時候,千手直樹再次將準備好的木刺擲出,將團藏的右手也釘在地面上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團藏的慘叫聲響徹天際,簡直是聞者傷心,見者落淚……扦插之術可不只是一根木刺而已,它可是會在受傷者的體內汲取血肉,不斷生長的……
身體與靈魂的雙重摺磨,讓團藏恨不得昏死過去,但想要在靈魂受損的時候昏迷,簡直比成為火影還難。
千手直樹看著涕淚橫流的團藏,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,他只怕團藏死得太輕鬆了,絕不會擔心手段是否殘忍。
“團藏,既然你可以使用伊邪納岐復活,那接下來就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了。”
伊邪納岐……怎麼可能,千手直樹怎麼可能知道!這是宇智波一族的禁術,相關記載他早就銷燬了啊!
團藏最大的秘密被點破,瞳孔瞪大,內心思緒翻轉:不行,不能再和這小子戰鬥了,他真的會被殺死!
雖然卡卡西逼得他使用了三次伊邪納岐,可團藏從未覺得卡卡西是他的對手,只要繼續戰鬥,那隻寫輪眼遲早是他的。
但千手直樹不一樣,他只是為了折磨他,用最酷烈的手段復仇,面對這種人,他沒有任何獲勝的可能!
既然如此……團藏被釘住的右手微微一動,其中一隻寫輪眼緩緩閉上眼皮,
千手直樹握著布都御魂,瞬間出現在團藏面前,一記凌厲的橫切在團藏的胸膛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勢。
但極為詭異的是,雖然傷口深可見骨,團藏卻沒有感覺到一點痛苦,更沒有一滴鮮血流出,如果不是明顯的傷口證明團藏確實被斬中了,卡卡西都要以為千手直樹不擅長使用太刀,所以才不小心斬偏了。
這對於團藏來說無疑是一個好訊息,只要千手直樹‘託大’不使用木遁,他未必不是千手直樹的對手,甚至說不定還有機會一擊致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