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說過保障他的生命,卻沒有說過不會傷害他吧?哈哈哈……地陸大師,希望你保守好今天的秘密,這樣,你才能保護好火之寺啊。”
怒火瞬間充斥地陸的內心,那些他所珍視的寶物,如今都成為了威脅他的手段,而他,卻無能為力……
伴隨著怒火,一口心血湧上心頭,地陸終於堅持不住,栽倒在地上。
火之國守護忍十二士,這個大名用來制衡木葉的組織,徹底宣告覆滅。
那麼接下來,就是大名府以及根部了……千手直樹在行走的同時,相貌化作了剛剛被殺的和馬,既然要演戲,那就要演全套的。
……
千手直樹一路暢通無阻的走進‘戒備森嚴’的大名府,在花樹界花粉的籠罩範圍內,不存在任何清醒的生物,除了他刻意保留的一片區域。
畢竟人類嘛,總是更願意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,地陸的‘真實口供’,也只能算作演技被戳穿之後的掀桌子底牌,而不是萬能牌。
這座大名府千手直樹也不是第一次進來了,曾經還在大名府毆打過大名的兒子,因為大名府的面積比較大,等小屁孩找到大名告狀的時候,眼淚都已經哭幹了,告狀時自然沒什麼威力。
輕車熟路的走過幾條迴廊,從昏迷的侍女、近衛身上跨過去,來到大名府的長和殿,名義上是大名辦公的地方,實際上卻是大名取樂的地方,美人伴舞,美酒暢飲。
不過今天,這座喧譁的大殿卻顯得格外寂靜,少數跑的比較快的皇室成員,此時都躲在裡面,正等著根部忍者,或者守護忍十二士來救他們。
隨手推開沉重的青銅殿門,微弱的眼光穿過花粉,灑進昏暗的大殿中。
除了大名坐在首位保持基本的體面以外,其他皇室成員就差擠在一起瑟瑟發抖了。
看見有人從外界進來,馬上投去激動的目光,只有大名以檜扇遮面,沒有太過激動。
“和馬?其他人呢?”
端坐在首位的大名察覺到情況不對勁,根部忍者的實力比這些流浪忍者更強,但無論派出多少,都變得了無音訊,為什麼這個實力最弱的流浪忍者,卻獨自闖進來了?
“他們?大名閣下你說的是其他守護忍,還是,根部忍者?”
“和馬,你放肆!”
站在大名身旁的一名武士,想也不想就呵斥著和馬,畢竟平時不都是這樣嗎?
但下一刻,武士就看見了一具穿著鎧甲,佩戴武士刀的無頭屍體,誒……那不是自己的身體嗎……
“啊啊啊——”
如此血腥的一幕,瞬間讓大殿亂作一團,尖叫聲不絕於耳,皇室成員四散奔逃,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僅僅是擦了擦手,彷彿剛才不是殺了一個人,而是拍死了一隻蚊子。
“和馬,如果有什麼要求可以和我說,以後你就是火之國的守護忍十二士的首領,還有……”
眼見曾經不被他放在眼裡的流浪忍者,此時竟然仗著武力為所欲為了,偏偏根部忍者不在身邊,大名再也維持不住體面,開出價碼求饒。
“哦?那我想……讓你死。”
哀嚎聲,求饒聲,怒罵聲不絕於耳,這座大名府,染上了一層抹不去的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