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賭場老闆準備去庫房取錢,再狠狠的宰肥羊一筆,賭場門口的風鈴聲響起。
感知敏銳的綱手皺眉扭頭觀察,發現只是兩名持刀浪人和一個少年,雖然小小少年來賭場有些奇怪,但這和她有什麼關係?又無所謂的坐正身體,對賭場老闆催促道:
“不是說借款嗎,銀票呢?”
但老闆卻沒有搭理肥羊,反而彎著腰,掐媚的迎了上去:
“武士大人,不知三位光臨我這小小賭場,可是想玩兩把?小小意思,不成敬意。”
說著將綱手方才輸掉銀票遞給其中一名武士,縱然滿臉的肉疼之色,卻也不敢有半點藏私。
兩名武士卻上前一步,一左一右將賭場老闆擒住跪下,賭場老闆手中的銀票也交到少年手中。
“武士大人,波之國的石田大人是……”
響亮的耳光聲迴盪在小小的賭場中,半邊臉登時就腫起來的賭場老闆馬上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,再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只因為這群人的衣著鮮豔華麗,氣質,體格,和波之國作威作福的窮酸浪人完全不同,哪怕是波之國大名身旁的武士,也完全不及這兩人。
在這混亂不堪的波之國內,即便被這兩名武士給打殺了,也沒人會替他報仇,只會蜂擁而至,瓜分他的賭場和妻女。
拿著銀票的少年坐到先前賭場老闆的位置上,即便是匆匆一瞥,不敢多看一秒,少年的心跳還是禁不住加快了幾分。
這骰子真大,呸,這骰子真白……
綱手目光不善的上下打量,年齡十四左右,身高一米七,模樣身材不錯,應該經常鍛鍊,深紫色羽織,某個國家的貴族嗎……
正當綱手用犀利的目光審視的時候,卻見少年將銀票奉上,行重禮跪拜:
“千手直樹,見過綱手大人。”
千手!!!
這個姓氏仿若一張起爆符在綱手心中爆炸,自從弟弟千手繩樹死後,她有多久沒有聽到這個姓氏了……
下一刻,恐怖的殺氣肆虐小小的賭場,淡淡的寒霜飄蕩在空氣中,賭場門口的兩名武士如遭雷擊,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賭場老闆更是不堪,直接雙眼翻白昏死過去,臉色不正常的漲紅,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。
綱手身旁的靜音倒是沒有被殺氣籠罩,但想來也是第一次看到綱手大人這般模樣,不由得摟緊懷中被嚇醒的粉色小豬。
但跪伏在地上的千手直樹,卻是近乎承受了全部的殺氣,哪怕是開啟雙勾玉寫輪眼的的宇智波佐助,也依然在大蛇丸的殺氣下動彈不得,同為三忍之一的綱手姬,又怎會比大蛇丸差多少呢?
千手直樹只覺得全身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動,胸腔被一口悶氣堵住,無法撥出,更無法吸入新鮮空氣,但此前的種種遭遇讓他無法屈服,千手直樹狠咬舌尖一口,在綱手姬震驚的目光中,緩緩站了起來。
“千手一族,決不會任人宰割!”
隨後嘴角,鼻孔,緩緩流出血跡,身體也徑直向前栽倒,綱手下意識的攙扶住千手直樹,看著那即便昏迷過去,也依然堅毅不屈的俊秀面孔,一時間竟忽略了刺目的血液。
靜音也在此時反應過來,看著目光神遊的綱手,又看了看口鼻流血的千手直樹,也顧不得綱手大人的恐血癥為什麼沒有發作了,從綱手懷中小心的接過千手直樹,掌心翠綠色光芒亮起,正是綱手的招牌忍術,掌仙術·活。
“千手直樹,和綱手大人一樣是千手一族嗎,希望你能讓綱手大人不再消極下去吧。”
翠綠色光芒掃過千手直樹的胸腔,鬱結的悶氣散去,千手直樹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開,呼吸也恢復順暢,當治療到千手直樹的舌頭時,縱然是經歷過三戰的靜音也有些動容。
一個沒有凝練查克拉,沒有經歷忍術、體術修行的普通人,居然能做到這般地步,真是了不起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