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思,我看你很喜歡那馬,以為你會留下呢。”
“君子不奪人所好,你看拓跋燾那樣子,這馬肯定是他的寶貝啊。”顏烈戀戀不捨的又看了那馬一眼,“算了算了,我要真留下來,寧兒肯定要捶死我。”
顏寧正從房裡出來,聽到顏烈這話,抿唇一笑。
那個燕東軍一看就非常人,她也很喜歡拓跋燾那實誠的性子。二哥嘴裡喜歡那馬,真要他奪人所好,他也不會安心,現在還拿自己做幌子。
顏烈看到顏寧出來,說了剛才燕東軍的話,又把顏栓叫過來,讓他去幫忙打聽。
顏栓打聽到有艘商船還空,願意帶上兩人,就是要五兩銀子。
顏烈把拓跋燾叫上來,跟他說了這事,又讓他跟著顏栓去碼頭,認清了是哪艘商船。
第二天清早,顏烈和顏寧走進房裡,看到燕東軍的房裡已經人去屋空,床邊的桌上,一塊玉佩下壓著一張紙,上面寫著“臨行匆匆,不及告辭,他日若有緣,憑此玉佩,換取一諾”。
這人,竟然寫的字還不錯,在北燕人裡,這筆書法,肯定是上乘了。
“這人走的也太急了吧,早飯不吃,竟然也不和我們當面告辭一下。”
“二哥,人家急著有事,我們何必拘泥告辭和送行的事。倒是這人說‘家中有事’,不如我們回去讓人打聽打聽,北燕國內出什麼事了。”
那塊玉佩上,雕刻著魚龍圖案,這是北燕皇室中,親王、皇子才可使用的圖案。
前世北燕國內好像生了一次動盪,當時的大皇子、後來的太子蘇力青,鎮壓了對他即位最有威脅的三皇子蘇力紅,穩住了北燕局勢。後來,蘇力青成了北燕國主,跟大楚的征戰不少。
這個燕東軍,難道是北燕的皇室嗎?算了,多想無用,自己還是先管眼前的事吧。
顏寧拿起那塊玉佩端詳半天,遞給顏烈。
顏烈搖頭說:“這東西你收著吧,我收著,怕不知什麼時候就被我丟了。”
顏寧只好收起來,讓綠衣放到保險的地方去。
過了兩日,終於有一艘空船,他們連忙租下,坐船回京去了。
這艘空船隻是普通商船,沒有來時的官船穩當。李嫂子怕顏寧再暈船,上船前準備了一堆藥材。
孫神醫在邊上看得直吹鬍子,小松叫道,“李嫂子,有我師傅在,你買這些現成的破藥幹什麼啊。”
“對哦,有神醫在,姑娘肯定沒事的。”李嫂子連連點頭,可猶豫半晌,又說,“不過神醫都是治大病的,暈船這種小病,我還是先備些藥材吧。”
不過,李嫂子的藥材沒用上,孫神醫的醫術也沒無用武之地,這一路上,顏寧居然一點都不暈船嘔吐了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