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侍郎默默的將手中的信紙遞了過去。
南安侯看完全信,驚叫起來:“這……這不可能!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?我為何要做這種事?”
信的內容是說此次議和是二皇子的意思,若南安侯幫忙毒死瓊玉公主破壞議和,將送他金銀若干,另外以前所求之事可以答允云云。
信的落款是南詔大皇子樂正弘。
陳侍郎原本也不信,畢竟,南安侯為何要為南詔做事?
可是,若是南安侯與南詔沒有勾結,為什麼要養著一個南詔密探做掌櫃?
而且,推薦這個掌櫃的,還是一個人人皆知的南詔密探,就算平民百姓都知道要趨利避害吧?
忘了換人?
這說出去,當聽的人是白痴嗎?
再想到近來南安侯家女眷和瓊玉公主走的最近,一個異國公主,其他人家怎麼沒見去巴結?
尤其信的落款是大皇子樂正弘。
他此次南下時,元帝曾給他看過南詔的兩封密報,就是說南詔大皇子和二皇子為了爭龍椅忙的不可開交。
在對大楚的態度上,大皇子樂正弘主戰,二皇子樂正宇主和。
若說是有人要陷害南安侯,那麼誰會陷害?
如劉喚昨日所說的,是顏家的顏烈和顏寧陷害他?
南詔國內兩個皇子的訊息,連元帝都是才獲知的絕密,顏烈和顏寧怎麼會知道?
這根本說不通。
所以,陳侍郎壓根不信劉喚的說辭。原本他覺得此事與自己無關,但是,現在這事牽扯到南詔使臣團,保證使臣團的安全,也是他的職責之一。
“侯爺,您也先別急,這也許有可能是南詔的反間計呢。”
“對對對,還是世子英明,這肯定是反間計,想要離間我們。”南安侯贊同的連連點頭,眨巴著一雙水泡眼,崇拜的看著楚世子,希望他快點吐出幾句金玉良言,解救他於水火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