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恆在東宮待了沒多久,明福來稟告,濟安伯又帶著一群人去宮門口鬧去了。
“太子殿下,宗親們說聖上被殿下挾持了,他們……他們要救駕……”明福低聲說了幾個宗親煽動人心的話。
這些宗親,近日與濟安伯走得較近。
救駕?
楚昭恆嘴邊浮起一絲冷笑,他難得有這麼譏誚的笑容,明福一眼看到,不敢再抬頭,太子殿下,這是怒氣太盛了吧?
楚昭恆叫了姜嶽,帶著幾個侍衛進宮。
濟安伯帶著一群人,正跪在大殿外要求見聖上。
楚昭恆召集了大臣議事,沒多久,勤政閣外,葉輔國、周玄成、楊宏文等人都到了。
宗親們看到又來了這一群人,不知太子殿下想幹什麼。
楚昭恆帶著侍衛,看了他們一眼,問楊宏文道,“楊中丞,這些人連著三天帶頭鬧事,是否有罪?”
葉輔國等人聽到太子這問話,都是心中驚疑。
楊宏文毫不遲疑,“回稟太子殿下,這幾位宗親大人近日召集眾臣過府飲酒,又連著三日在宮中鬧事喧譁,對上不恭。”
“來人!趁著聖上重病之機,竟然結黨作亂!將他們拿了。”楚昭恆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,立即下令道。
一個老宗室跳了起來,“老臣掛念聖上,只希望獲知聖上安危,太子殿下如此處置,老臣不服!”
“你不服?”楚昭恆冷哼了一聲,“父皇當日在金鑾殿上,當眾下旨讓我監國,你們不知道嗎?”
“臣……臣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!你只是一個閒散宗室,為何如跳樑小醜一樣,吵鬧不休?你是為誰奔忙?來人,將他們帶到乾坤殿外跪著,若膽敢發出一絲聲音吵到父皇,就當場斬了!”
姜嶽應了一聲,親自上前動手,直接拖起那個老宗室就往內宮乾坤殿拖去。
“太子殿下,你為何怕我們見聖上?你心中有鬼嗎?”有一位宗親大聲叫了一句,被一個侍衛一個大嘴巴扇去,嘴裡吐血,一顆牙掉了出來。
侍衛竟然敢打宗親?
其他幾人還想叫,沒想到這幾個侍衛好不容情,完全沒拿他們當大臣和宗親看待,敢叫就扇嘴巴,不肯走直接就一腳踹過來。
“我都敢讓你們跪到乾坤殿外了,還怕什麼?不讓你們喧譁,不過是不想讓你們驚擾到我父皇歇息而已。”楚昭恆擺擺手,“把他們拖走!”
平時高高在上的老爺們,在侍衛們面前,不過如一群待宰的羔羊般無力!
“父皇平時對你們優容有加,你們不思報效,反而在此時鬧事!哼,真當侍衛們手中鋼刀,砍不下你們的頭嗎?”楚昭恆說了一句,又傳令道,“來人,你陪著惠姑姑去晉陽大長公主府上,就說皇后娘娘宣長公主覲見。”
這些宗親們,與晉陽大長公主往來密切。
“殿下,晉陽大長公主輩分尊崇,就連聖上……”鄭思齊想要勸阻,畢竟,大楚講究孝道,對長輩恭順孝敬也是一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