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驚馬的那個火心,大理寺的差役和錢雲長的親兵們找了半天,只看到地上有一點碎紙,顯然是個孩子過年玩的響炮之類。
這種響炮,都是掛鞭鞭炮放過後,有遺漏的小鞭炮,被孩子們撿起來玩。所以,要說哪裡來的,還真說不好。
當夜街上也是人來人往,更沒法說是何人扔下的。
楚昭業沉了臉色,到底無可奈何。錢雲長從馬鐙滑下,應該是故意的。然後,有人就故意驚馬,或者,那些人本來就打算在百花巷動手,錢雲長是剛好自己湊上去了。
錢雲長不再是御林軍統領,這事讓他有些意外,看來計劃之內改改了。
他讓錢氏回去後,讓李貴送了份早飯過來,只有清粥小菜,這種時候,吃些清淡的,讓他感覺能平心靜氣。
這日元帝勞累過度,早朝免了,如有急事都直接報到勤政閣去。
濟安伯趕到三皇子府,楚昭業還正在吃飯,看他進來後,問他要不要一起用點。
“老臣在家中用過了,只是聽說了錢統領之事,心中著急。”濟安伯連忙解釋了自己的來意。
楚昭業點點頭,讓人將飯菜收拾下去,帶著濟安伯走進書房內坐下,“此次出征,劉岑跟我一起走。”
濟安伯一驚,“他在御林軍裡……”
“御林軍統領一職,已經由副統領先頂著了。京郊西營此次會出徵,劉岑此時也不宜再動,不如跟我出征去。到時他任我親衛隊長。”
濟安伯捨不得兒子去玉陽關,如今錢雲長受傷,若是劉岑能趁機在御林軍中佔個要職,楚昭業若是登基,那兒子任御林軍統領也不是不可能啊。
楚昭業打斷了濟安伯的幻想,緩緩說道,“我離京後,京城中有些事情,就要你來安排了。”
濟安伯明白了,三皇子有委自己以重任,但是,自己讓他有些不放心。所以。劉岑,是一定要被帶走了。
委派重任,他想起這個詞,難得像少年人一樣,有些熱血沸騰。
看安國公家,就因為宮變那那夜,他押上身家性命去東宮救太子,現在,女兒做了太子妃,大兒子做了一營副將,二兒子在在太學院中進學,只要不太無能,來年金榜混個進士出身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濟安伯府,也沉寂很久了。自己既然將女兒嫁到三皇子府做了側妃,就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所以,他鄭重了臉色,“老臣明白了,一定不負殿下厚望。”
“難得來一趟,劉氏一直想念家人。濟安伯不如去看看劉妃。我離京後,這府中,還是要讓劉氏管著。”楚昭業看濟安伯雄心抖擻,不再多說,讓他去後院見見女兒。
濟安伯興沖沖地去後院,見自己女兒去了。既然要立從龍之功,必然得冒險,濟安伯覺得,自己押的這一注,跟安國公那次比,風險可小多了。
楚昭業目送濟安伯離開,走回書桌後,拿起北境的輿圖,細細看了起來。(未完待續。